这架吵得又绕回来了。
赵元吉被她气得肝疼,咬牙切齿:“你要是见了谁都喊姐妹,我这辈子岂不是找不着老婆了?”
看来女人都难缠。
女皇如此,她钱霜雪——这个巾帼英雄,更是如此!
两人像两只斗鸡,你瞪着我,我瞪着你,谁也不让谁。
咚咚!
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是谁?
两人心中一惊,同时看向那扇门,又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
是采荷听到什么消息,来问责了吗?
他们不敢再吱声,屏住呼吸,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谁啊?”赵元吉小心翼翼地问道。
外面传来双喜儿的声音:“爷,两位姨娘回来了。”
二人同时松了一口。
赵元吉一笑:“嘿,她们终于回来了!”
钱霜雪疑惑地问道:“她们去了哪里?”
“双喜儿说她们去看男优刘勇唱曲儿去了,今儿非教训她们一顿不可。”
赵元吉扭头看了看,起身拿下挂在墙上的鸡毛掸子。
赵元吉一指门命令钱霜雪,“给爷开门去!”
钱霜雪一瞪眼:“我堂堂千金大小姐,曾经的全国兵马大元帅,你使唤我开门?”
赵元吉一撇嘴,用鸡毛掸子敲着桌面:“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还不明白吗?论公理我是驸马,你是民女;论私理,我是哥,你是妹,让你给我开个门儿怎么了?”
钱霜雪狠狠地剜了赵元吉一眼,虽然她不服,可偏偏他说的句句在理,使她无从反驳。
她气得一跺脚,恨恨地一把拉开门,“开就开!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赵元吉得意地向她一抱拳,像偷到了老母鸡的狐狸:“得意一时是一时!”
鸾儿和凤儿一进门,看见钱霜雪急忙行礼,“奴婢拜见小姐!”
钱霜雪故意问她们:“你们二人何处去了?”
鸾儿忙回道:“回小姐,我们去街上买了些布头和花线,准备给驸马做双新鞋。”
“哼!”赵元吉冷笑一声,挥舞着手里的鸡毛掸子,阴阳怪调地说道:“那唱曲儿的帅哥刘勇好不好看呀?”
凤儿忙说道:“爷您回来了,我们可不认识什么唱曲儿的帅哥刘勇。”
那表情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要多清白就有多清白。
赵元吉知道她们两个狡猾的很,冷笑一声,用鸡毛掸子一指墙根:“不说实话,你们两个去那边给我站着去!”
“爷,您听我说……”凤儿还想狡辩。
赵元吉用鸡毛掸子一抽桌案,“别和爷废话,快点儿站着去!”
鸾儿和凤儿无奈,只好撅着嘴巴,嘟嘟囔囔地走到墙根,面对着墙站立。
鸾儿嘟嚷道:“早知道就不给双喜儿买糖了!”
凤儿碰了碰她:“小声点儿,别让爷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