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忙笑道:“义父这次真的冤枉他了。”
她挥了挥手,让所有宫女和太监都出去,然后和道长说道:“义父有所不知,元吉差点儿被太皇太后给杀了。”
她便将怒打鲁庆海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
道长听后点了点头,“驸马有一腔正气是好的,但也要善于保护好自己。你且坐下,贫道为你号一号脉,看身体如何了?”
钱霜雪为赵元吉搬过一个凳子,放在道长的旁边。
赵元吉坐下,将手臂放在道长的腿上。
道长为他号了号脉,说道:“受症不轻,虽然你现在看上去好之八九,但体内的寒气依然不减,停药依然还会发作。这几日还需静心休养才好。”
赵元吉应是。
女皇看着赵元吉,“朕本想留你于宫中静养几日,可眼下看来,宫中也未必安全。你还是回家休养去吧。”
赵元吉拱手:“臣遵旨!”
随后,女皇看向钱霜雪,“朕就将赵元吉托付于你了,回家后好生照顾他,护他安全。督促赵元吉早睡早起,莫纵酒伤身。”
钱霜雪跪地,“民女遵旨!”
赵元吉忽然想了起来,“陛下,那鲁庆海可曾说过,那日于灞河边刺杀为臣的人可是他指使?”
女皇摇了摇头,“鲁庆海虽然可恶,但他所言杀你何必要用刺客也是实话。况且那两个刺客在刺杀你时,自报身份说是鲁庆海所派,也是极为可疑。看来是有人故意要陷害于他。”
赵元吉皱了皱眉头:“臣之前也没有得罪过他人,若不是他会是谁呢?”
道长抚了抚胡子,“如果你死了,谁会得到好处呢?”
赵元吉和女皇突然醒悟,齐刷刷看向钱霜雪——赵元吉死了,孙知远就有可能迎娶钱霜雪!
钱霜雪脸一红,急忙跪下:“陛下明鉴,孙知远虽对民女有情,但他向来为人光明磊落,不屑行此下作之事。况且——”
她抬头看了赵元吉一眼,欲言又止。
皇上说道:“你只管说。”
钱霜雪便小声道:“赵驸马,您以前常在京城青楼之间与人争风吃醋,可曾与谁结下过仇怨?”
此言一出皇上与道长又都看向赵元吉。
赵元吉心想我哪知道那个倒霉的原主惹了多少风流债,这下可好,锅全让我背了。
便摇头,“时间久远,我记不得了。”
女皇说道:“此事且先放下,赵元吉且保养好身体要紧。小太监双儿,先前是太皇太后跟前的人,他为太皇太后做事,被朕拦下。放在宫中恐只怕有生命之忧。且赏与赵元吉带回家,好生使用,莫被人害了他小小的生命。”
赵元吉急忙谢恩领赏。
女皇将双儿叫进来,命他跟赵元吉走,双儿能离开这是非之地也很欢喜。
赵元吉和钱霜雪辞别女皇,带着双儿离开了皇宫。
一出了皇宫,钱霜雪便讽刺赵元吉,“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抱着女皇的腿哭,丢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