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拍龙书案,“鲁庆海,你别不知好歹!朕赦你死罪,已是天恩,你居然还想着报仇!赵元吉那天打你,确是奉了朕之命令,朕为他作证,你还不信吗!”
鲁庆海把脖子一梗,“既然赵元吉打臣是陛下的命令,难道那钱霜雪杀了臣的管家,也是奉了陛下的命令?”
赵元吉上前一步,“皇上给了我金牌,我说的话就如同皇命,是我让钱霜雪杀了你的管家,与奉皇命杀人有何区别?”
鲁庆海瞥了他一眼,狂傲地说道:“姓赵的,你给我等着,只要我鲁庆海有一口气在,非杀了你这个王八蛋报仇不可?”
女皇见他依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也不再和他讲理。
冷笑一声:“鲁庆海,你的嘴好硬啊。赵元吉!”
“臣在!”
“替朕扇他耳光!朕倒要看看他的嘴硬,还是朕的话好用!”
“臣遵旨!”赵元吉心中高兴。
他看着鲁庆海那张胖脸心中发怵:这脸如此厚实,用手打肯定很疼。
不过,这可难不倒他。
他弯腰把官靴脱了下来。
不但大臣们愕然,就连皇上都瞪大眼睛,心想:真有他的!
有许多人想笑,可不敢。
这官靴底儿厚,赵元吉拿着不是很顺手,他心想早知道要扇人的耳光,就穿着薄层的靴子来了。
不过,用这个总比用手打强。
鲁庆海看着面目狰狞的赵元吉手拿官靴,一瘸一拐地向自己走来,吓了个半死。
便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手指赵元吉:“姓赵的,你若是敢下死手打老夫,日后老夫定要让太皇太后剥了你的皮!”
女皇见他还是如此嚣张,一拍龙书案:“鲁庆海还敢当着朕的面,威胁行刑的大臣,金甲武士何在?”
女皇大喝一声,从殿后走出四名金甲武士,“臣在!”
“按住鲁庆海,让赵元吉替朕行刑!”
“遵旨!”
四个金甲武士过来,两人押着鲁庆海的胳膊,两人抱着他的脑袋,使他动弹不得。
赵元吉抡起鞋底,啪啪地抽他的脸!
萧伯远心疼这个外甥,可也不敢再为他说话。
心想鲁庆海做得确实有些过分,给他一个教训也好。
钱坡留在旁边看着女婿打人,腿直打哆嗦:我的赵祖宗,要是太皇太后追究下来,如何是好!可别连累了我们钱家!
满朝文武神色各异。
保皇派的大臣们挺直腰杆,面露解气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