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满殿的人都大惊失色。
鲁庆海伏在地上,肩膀**着:“臣所言句句属实,还望陛下为臣做主啊!”
女皇还未曾说话,那钱坡留吓得扑通一声跪下了,“陛下,那赵元吉虽不务正业,但心地善良,连身边的仆人都很少打骂,他绝不会胆大包天,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还望陛下明察!”
女皇当然知道鲁庆海是在胡说八道,便与钱坡留说道:“钱爱卿平身,事实未清,不辩真假,你不必害怕!”
钱坡留只好起身,站在旁边。
他心中甚为奇怪,若是在以往,女皇早就勃然大怒,命禁军去抓人了,今日她为何如此淡定?
女皇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镇国公,你继续说下去。”
鲁庆海可怜巴巴地说道:“车轿被砸,马匹被抢,臣无可奈何,只得徒步回城,打算告御状。”
“只因路上走得慢了些,挡住赵驸马的车轿,他便又揍了臣一顿。”
“臣的管家何贵上前与他们理论,谁想钱霜雪抽出宝剑,将他当场杀死。然后二人乘车扬长而去!”
“臣所言句句属实,还望陛下为臣做主啊!”
钱坡留听到女儿还杀了人,心想:这绝对不可能是真的。要是真的,我钱家就完了!
女皇见他没有提起金牌,更没有说刺杀赵元吉的事情,差点气笑了。
她说道:“镇国公,既然赵元吉和钱霜雪打了你,还杀了人,朕将他们叫来当堂对质如何?”
镇国公一愣,这口风不对啊。
要是在以往,遇到这种事情皇上都是直接交给大理寺处置,现在为什么她要亲自问案?
若是交给大理寺处置,到时候就是他说了算。
现在当堂对质,皇上知道真相后,我岂不是要吃亏!
想到这里他急忙说道:“陛下,您国政繁忙,这点儿小事儿交给大理寺处置即可!”
女皇摇头道:“他赵元吉敢打国公爷,还想造反,岂是小事儿?殿门官何在,去赵驸马府,将那赵元吉和钱霜雪叫到金殿之上。”
鲁庆海一闭眼,心想:完蛋了!只怕这次会露馅!
于是他趴在地上一边和皇上,宰相等人诉苦,一边想办法。
又指责钱坡留教女不严。
他正恨天怨地,只听殿门官高呼:“赵驸马携妻钱霜雪进殿见驾!”
论理钱霜雪已然为妾,并不能称呼为妻。
但是皇上只是私下里将钱霜雪赐予赵元吉为妾,并没有官宣,因此对外依然为妻。
赵元吉和钱霜雪,在太监的引领下进了金銮殿。
钱霜雪看见女皇端坐于龙椅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