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在管家看来,驸马赵元吉不过是他们家小姐的附属品,根本没有为他准备过仪仗。
各种官员的仪仗队都有规矩,不能乱来,不是说准备就能准备好的。
此时就算管家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在今天就能准备好。
他为难地看着钱霜雪。
钱霜雪知道赵元吉翻身了故意为难她手下的人。
现在赵元吉有女皇撑腰,在这皇宫前与他对抗,只会让他的腰板越挺越硬,不如先把他哄回家再说。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
因此钱霜雪突然换了一副面孔,无限崇拜地看着赵元吉,笑说:“夫君,想不得你原来也是个血气方刚之人,妾身以前竟是误解你了。”
说着钱霜雪羞答答地给赵元吉福了一下,然后给他抛了几个媚眼。
原来钱霜雪也有温顺的时候!
她温顺起来也是风情万种,摄人魂魄!
赵元吉被钱霜雪迷得心悸了一下。
不过,他不相信钱霜雪会瞬间改变对自己的态度。
于是问道:“钱霜雪你什么意思?别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钱霜雪拿腔捏调,含情脉脉地说:“夫君误解了贱妾。之前贱妾以为夫君只会唯唯诺诺,苟且做人。”
“不成想今日才知道,夫君不但做得一手好诗,而且还有如此般的男子汉气质。贱妾现在对夫君真是刮目相看,心悦诚服。”
说着,她摆出一副卖弄风情的模样,娇滴滴地说:“驸马爷,现在随贱妾回府,将那孙知远逐出府门,你我谈风述情可好?”
看其行动,听其语言,揣其心思,赵元吉有些相信了。
是等采荷从宫里出来,一起回府呢,还是现在就回府呢?
赵元吉犹豫地问道:“你说的是真心话?”
“哪个会骗你嘛!夫君只管跟我回家去吧!”说着,钱霜雪笑眯眯地走过来推着赵元吉走向车轿。
来到轿车前,钱霜雪如侍女一般,侍立在旁边躬身行礼道:“请夫君先上轿!”
赵元吉仍有疑虑,他突然心生一计。
他突然伸手摸向钱霜雪的脸颊,钱霜雪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躲开了。
果然是假的!
赵元吉刚要说话,钱霜雪却抛来一个媚眼,小声说:“夫君,这里人多,回家后再亲热不好吗?”
赵元吉一笑:“夫人的脸上有脏东西,我帮你擦一擦。”
说着他又伸出了手。
这次钱霜雪没有躲闪,由着他摸了一下。
赵元吉故意猥琐地说道:“夫人的脸好光滑好柔嫩哟!”
钱霜雪笑说:“没有这样一副面孔,如何配得上夫君您呢。”
看来,她是真心改变对自己的态度了。
赵元吉心中一阵高兴,完全放松了警惕。他呵呵一笑:“夫人真是懂事儿了!咱们上轿回府!”
说着他爬上了车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