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又看向钱霜雪,“钱霜雪,你可会吃醋?”
钱霜雪急忙施礼道:“民女不敢!民女欢迎采荷姐姐来府!”
女皇微微一笑:“只要你不吃醋就好!”
然后她又看向采荷:“让你到驸马府伺候驸马,第一是要保证驸马的健康;二是要守护好了驸马;若是驸马在府中为非作歹,或者有人欺辱打骂驸马,你可以直接到宫里来告诉朕,朕定会依理处置!”
采荷施礼应道:“奴婢尊旨!”
此时的赵元吉才有些儿傻眼:这哪是小妾呀,这分明是女皇安排在我身边的一个眼线呀!
看来以后我又会减少不少的自由!
此时钱霜雪的心中也开始打怵:这位女皇哪是让采荷来照顾赵元吉的,分明是让她来盯着我的!
女皇说道:“既是如此,你们夫妻二人先回家,待朕安排好了,会让人把采荷送过去的。”
赵元吉和钱霜雪叩首拜别女皇,出了坤宁殿。
钱霜雪依然昂首挺胸走在前面,赵元吉咳嗽了一声:“注意身份哈,你现在已经是平民了!”
钱霜雪回头瞪着赵元吉,眼睛都要喷火了。
赵元吉吓了一跳,急忙说道:“你急你急!我敢动手打我,我立即告诉陛下去。”
除了拿女皇压制钱霜雪,赵元吉还真没有其他办法可自救。
钱霜雪哼了一声,只好停下,让赵元吉走在她前面。
“卑鄙!”钱霜雪嘟囔着骂了一声。
“我哪里卑鄙了?”赵元吉不服气地争辩道。
“你不卑鄙,怎么把我们之间的约定告诉了陛下。”钱霜雪气愤地说。
赵元吉一瞪眼:“你怪我吗?你一心要和那个小白脸相好,动不动就想要了我的这条小命,我万般无奈才求陛下让我休了你的。”
“谁想陛下是个犟驴脾气,非要你给我们赵家生下一个小崽崽。我也没办法呀,才和陛下说你不愿意和我一床睡,更不愿意给我生孩子,结果陛下恼了,才要砍了你的脑袋。”
“我看你长得这么俊,死了怪可惜的。才舍下面子给你求情,哼!你可别不知足!看我这脸了没有?就是为了给你求情,被女皇给打的!”
钱霜雪突然冷笑一声:“哟,感情我还欠着你一个人情呢!——你居然敢在皇宫骂陛下是犟驴,小心我现在就去揭发你!”
赵元吉回头一笑:“你去!现在就去!死了我赵元吉,你们钱家一个都别想活。你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地位吗?你们全家的性命,都绑在我一个人身上呢!”
钱霜雪自然明白这位赵家的独苗在女皇心目中的地位。
她真要是去揭发赵元吉,女皇还真未必会相信她。
就算相信了,女皇也未必会治赵元吉的罪。
因此,钱霜雪气乎乎地说:“无耻!你别高兴得太早!”
赵元吉呵呵一笑:“你敢威胁我?你胆敢报复我,我就拉上钱家人垫背!反正我不是什么高尚的君子!”
这家伙都不承认自己是君子了,你拿他还有什么办法?
钱霜雪气得直喘粗气,可又无可奈何。只好握紧拳头,咬牙忍下。
赵元吉见钱霜雪敢怒不敢言,心中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