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儿白了他一眼:“爷,您才从**爬起来就又吹上了?”
“那是以前!现在她敢动手一根寒毛,我让她跪着扶起来!”有牛逼不吹白不吹。
赵元吉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睡榻上,右手抱着鸾儿,左手搂着凤儿。
鸾儿喂他吃樱桃,凤儿给他剥瓜子儿。
他嘴里一有闲空儿就哼上一段:“桃叶儿尖上尖,柳叶儿就遮满了天,……”
他正在正儿八经地享受人生之乐趣,忽然听见外面有脚步声。
抬头一看,是钱霜雪来了。
赵元吉一愣,钱霜雪一般不上他这里来,现在她来干什么?莫非想找我打架?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沉。
那两个侍妾急忙从他怀中挣脱出来给小姐行礼。
钱霜雪站在门内看着赵元吉,目光似乎比以往柔和了许多。
“你好了?”她问。
声音也比往日平缓。
估计是那两首诗词的功劳。
她不是来打架的,赵元吉就放了心。
他把手枕在脑后,没好气地说道:“放心吧,我一时死不了,你钱家三族算是保住了。”
“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钱霜雪居然没生气,“陛下交代过,一旦你能下床行动了,就马上带你进宫见驾。现在,咱们走吧。”
“是她想见我,又不是我想见她。你让她来见我行不行?”赵元吉不知天高地厚地说。
“你说呢?”钱霜雪瞪起了眼睛,咬起了牙关。
他就是要气她。她生气了,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麻烦,又要换朝服了。”赵元吉从卧榻上站起身,“鸾儿,凤儿,伺候本驸马更衣!”
“是!”鸾儿和凤儿看着钱霜雪小心翼翼地答应着。
毕竟钱霜雪才是她们正经的主子。
她们见钱霜雪没吱声,才服侍赵元吉去更衣。
赵元吉换好朝服问鸾儿,双喜哪里去了,鸾儿说给他抓药去了。
赵元吉只好一个人走出驸马府。
其实他可以有好几个小厮使用,只是钱霜雪不许他私自买仆人,全是钱府送给他的。这些小厮都不是很待见他,都让他给撵走了。
只有双喜儿是原主赵元吉的人。
双喜儿是原主从城外捡来的孩子,当初只有四五岁大。
赵元吉心想原主能把双喜儿喂活长大,也是挺不容晚的。
他走出府门时钱霜雪已经在门前等候多时了。
她一如既往地嫌弃他行动太慢,和娘儿们似的。
赵元吉故意气她,笑说:“是,我比你们娘们儿磨蹭。你多好,比我们爷们儿可爷们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