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刘婉也发现了陈子衿的不对劲:
“子衿,你没事吧?这酒度数很高,不能像这么喝的。”
陈子衿拿手支着下巴,歪着头看刘婉:
“婉婉,不是你说的要努力薅资本主义羊毛的嘛。”
“我在薅呀。”
她显然已经醉的有点神智不清了。
刘婉想拿走陈子衿的酒杯,她却一把把酒杯抱进怀里:
“别抢,别抢,这是我哒。”
刘婉正无语时。
喻羡之到了。
同事们都去蹦迪了,卡座这里只有林纾容和刘婉。
喻羡之脱下外套,把外套披在陈子衿身上。
然后直接打横抱起了她。
离开了。
刘婉目瞪口呆,看着他们的背影问林纾容:
“容姐,喻总是不是生气了?”
这个问题,林纾容回答不了她。
揣摩上级想法的这个技能。
她还且有的练呢。
……
喻羡之抱着陈子衿刚从电梯下来。
陈子衿就闹着要下来。
喻羡之无奈,只好放她下来。
结果,刚扶着陈子衿站稳,陈子衿就在原地转了个圈。
然后走到喻羡之家门口,开始输密码。
输一次,错一次。
眼看着密码锁就要被锁定了,喻羡之连忙上手用指纹开了门。
陈子衿轻车熟路地走去了主卧。
躺上了床。
显然是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
也不能怪她,两个家的格局和装修都是一模一样的。
喻羡之在心里叹了声气,跟了进去。
陈子衿已经抱着被子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