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伟达,你听好了,我沈家是与沐家有关系,但与你姓蔡的,没有任何关系。”
蔡伟达脸色噎得一白,沈墨宴的话在提醒他,他只是一个赘婿。
“沈二少,话不能这样说,沐若棠与你大哥还有婚约,怎么说…我与你们沈家也是未来亲家关系。”
“是吗,可你们不是一个个地对她很是残忍的吗?”
颜纤羽也帮着自家二少爷说:“二少爷说得没错,蔡先生你刚才还觉得有她这个女儿给你丢脸的么?怎么现在却来告诉我家二少爷,若棠小姐是你女儿了?”
“你对若棠小姐那么残忍,是怎么好意思继续说出那些话的啊?”
“你是谁,这哪有你说话的份?”
蔡伟达瞪向颜纤羽,觉得她说的话比沈墨宴还难听。
“蔡伟达,她是我的助理,她刚才想说的话,又没说错,注意你的态度!”
见他说是他的助理,蔡伟达语气立马就变了,低声下气地说:
“沈二少…我…我哪有凶她?”
“沈二少,我听说你大哥已派人去接沐若棠回来了,到时候,她被管教好了,说不定与你大哥还是……”
“闭嘴!”
沈墨宴听到这句话,条件反射性地打断了他说的话。
蔡伟达在看到沈修寒对自己态度很冷淡,今天碰到沈二少,想缓和一下和沈家的关系。
没想到这个桀骜不训的沈墨宴更加难打交道,只想借机离开了。
“沈二少,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走的时候,他若有所思地看了颜纤羽一眼。
她这双眼睛,怎么跟沐玉翡年轻的时候那么像?
沈墨宴见他不眨眼地盯着阿颜看,眼神一凛:
“你看什么?”
蔡伟达忙收回视线,矮气地道:
“没…我没看,先走了,祝沈二少早点康复!”
他心中暗忖,都说沈二少风流不羁,没想到身边的助理,都挑这么漂亮的。
“二少爷,我去买点东西,一会儿回来。”
颜纤羽想弄清楚,刚才那个穿着病号服与冷血父亲说话的女人是谁,想到那天程医生跟她说过的话。
她心中有了一个猜测。
蔡伟达的情妇在七楼的病房,颜纤羽来到了病房外,见他正安慰着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