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刚从乡下放映答应回来。
这些天,他的日子过得非常舒坦。
这次从乡下回来,
可亲可爱的乡亲们又给他送了不少东西。
最近一周的蔬菜不需要去买了。
只是,
生气的是,前面那段时间,棒梗那小子偷他的鸡的钱没有还。
原本棒梗被抓紧少管所,他也就不想管了。
但是,后来又听说,
何雨柱后来从贾张氏那里要了一些钱。
他许大茂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真晦气!”
想起亲几天,他去秦淮如家的事情,他就来气。
“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贾张氏那老太婆一点也不讲理,竟然把我轰了出来。
既然从贾张氏那里要不出来钱,
那便去找何雨柱要。”
许大茂有好几天没有找何雨柱麻烦了,
他浑身不带劲。
何雨柱你再厉害,到现在还不是一个单身棍。
而我许大茂,再怎么说也是娶了媳妇。
到时候,要钱的时候,非得让他好看。
……
与此同时。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后面坐着冉秋叶来到了四合院。
“雨柱啊,这是带冉老师过来玩啊。”
在前院浇花的三大爷阎埠贵看到了骑着车刚回来的何雨柱。
看到后座上的冉秋叶,阎埠贵心里还惊讶了一下。
一直说,何雨柱是个傻愣的粗人,没有一点心眼子。
在他看来,何雨柱分明全身都是心眼子。
要是没有心眼子,能把冉老师给带回家。
他和冉老师同事这么多年,
当然知道冉老师不是会主动找人的性子。
而现在,冉老师坐在后座,分明就是何雨柱主动去找了冉秋叶。
这小子,之前是小瞧了他。
“是嘞,等会儿就是饭店了,记得来我家吃饭。”
何雨柱笑着说道,
然后带着冉秋叶走进中院。
阎埠贵听到何雨柱的话,提着水壶的手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