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嚎,一边偷瞄众人反应,见同情的人多,嚎得更凶。
要是以前的傻柱,看到众人的前后夹击,又软又硬的攻势,早就败下阵来了。
估计那时的他就只会嘴硬几句,然后挠挠头便向寡妇认了错。
可现在的何雨柱可不同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他看向易中海,语气带着诚恳的请教:
“一大爷,您是八级工,工资最高,受人尊敬,您教我们团结互助,我都记着。”
“可我想问,贾家的难,是咱们院的难,还是他们一家的难?要是院里的难,是不是该全院一起想办法?”
“光靠我每月三十七块五,我省吃俭用没关系,可时间长了我也扛不住。我都二十八了还没成家,以后要娶媳妇买房,为自己打算,这不过分吧?”
易中海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温和,眼底却闪过一丝锐利。
他绕开了让全院出力的提议,转而又打起了感情牌:
“柱子,为自己打算没错。可贾家情况特殊,东旭是在当时劳动生产时出了事没的,咱们能眼睁睁看着他老婆孩子受苦?”
“你现在没负担,就先帮衬着,等院里大家条件都好了,自然会一起出力。你是好孩子,以前不也没计较过吗?”
易中海语气里满是期许,
“你总不能让孩子们一直饿着吧?”
“不是,是我孩子吗?我就管着?”何雨柱忽然呛了易中海一句,搞得易中海有些措手不及。
“柱子,你。。。。。。”
何雨柱不等他说完,就转向了刘海中:
“二大爷,您说我脱离群众。我在食堂给几百个工人做饭,师傅们都吃得满意,逢年过节还给我送东西,这不算团结群众?”
“厂里工友有困难我也没少帮忙,在院里我按时交费,遵守公约,红白喜事也都随了份子。除了没有无休止的给贾家钱,我哪点脱离群众了?”
“难不成在您眼里,不把钱都给贾家,就是脱离群众?”
刘海中一张脸涨得通红,被问得说不出话,只梗着脖子喊:
“你、你这是狡辩!强词夺理!”
刘海中从没见过这样的何雨柱,以前要么硬顶,要么就蔫了,今天竟然句句都说在要害上。
何雨柱又看向阎埠贵,依旧是诚恳的语气,但话说的句句扎心:
“三大爷,您是老师,最懂道理。邻里帮忙该量力而行,有借有还,救急不救穷,这话没错吧?”
“贾家的困难不是一天两天了,咋们大家伙都应该帮衬一下。”
“特别是您,人为师表,就应该以身作则不是?”
阎埠贵眼镜后面的眼睛转了半天,也想不出反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