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魏山岳发什么疯,老子又没惹他,打老子作甚!”
打就算了,连原因都不说一声,真当他丁万兴好欺负的吗?
“会长。”眼镜男一瘸一拐走过来,“这个魏山岳太过分了,我们要不要找人。。。”
“找你妹啊!”丁万兴骂道,“半个阳城都是他魏山岳的,你找人不是自找苦吃吗?”
“那这件事。。。”
“现在我们还要处理兮来饭店,到时候说不准还要他魏山岳的帮忙。”
尽管很不情愿,但如今的情况,似乎也只能暂时把这口气咽下。
丁万兴刚深吸一口气,凉气顿时就刺激到脸颊的肿块,疼得面容扭曲。
“说好的送我去医院,居然打完就跑,魏山岳这群人真是一点道义不讲。。。”
随便抹了点红药水,丁万兴便开车去医院打算看看自己老婆。
可是他刚上楼就闻到一股粪便和消毒水混合的难闻味道。
而且神奇的是,这一层居然一个人都没看见。
怎么回事?不是说就在这一层吗?
丁万兴又看了眼品心如发来的位置信息,没错啊!
这时刚好楼梯口有个戴着口罩的医生出现,丁万兴上前拦住他。
“这一层为什么没人?”
“你是谁的家属?还是病人?”医生盯着丁万兴的脸好一会儿,一时分不清丁万兴是来干嘛的。
“我老婆是孙蕊,在单人病房。”
“。。。。。。”
医生脸色古怪看了丁万兴,推着小推车往前走,“你跟我来吧。”
丁万兴觉得这医生看他的眼神有点怪,但是又想不出来问题出在哪里。
跟着走了一段路,丁万兴只觉得这股难闻的气味越来越重,甚至熏得他想吐!
“孙女士,你丈夫来看你了。”
当医生推开孙蕊所在的病房时,难以言表的气味熏得丁万兴睁不开眼。
“老公!”
直到听到自己老婆那委屈的喊声,丁万兴才勉强将眼皮掀开一条缝。
“你这里怎么这么臭?谁来这里了?”
模模糊糊间,他似乎看见了自己老婆脚上似乎没有缠着绷带了。
可是他记得先前品心如给他拍照的时候是有的。
“好了孙女士,我来给你换药了。”
这时一缕微风刚好从窗外吹进,裹挟走了一些臭味,丁万兴这才得以睁开眼睛,但看见的却是自家老婆那肿得跟猪头似的脚,甚至还散发着异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