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观风的通报下来了,因为黄发男人家属选择私下和解,所以夏观风只是从轻处罚。
新年的热闹气氛,还没有散。家属院的男女老少们,茶余饭后还在议论着第29师。
苏野芒每天看着空****的隔壁,对萧邺的思念越发厉害。
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西南战场。
萧邺带着锁骨的荆棘伤,打了一场迂回硬仗。
他已经好几天没睡好了,一脸疲惫,身体却像打了鸡血一样,冲在最前面。
一颗又一颗的子弹擦过萧邺的肩膀,他却觉得无比爽快。
夏观风那一通电话,那一句他是苏野芒的前夫,始终在他的脑袋里回响。
原来她前夫是这么优秀的人,怪不得她要突然跟他分手,原来她是要去跟夏团长结婚。
想到这个就觉得难受。
萧邺雾蒙蒙的睁开眼,看着周围的硝烟战火……
“危险!”付扬突然在他身后喊道。
萧邺却自嘲的笑笑,危险点好,危险了,才觉得不难受。
“!”
一颗子弹打中萧邺……
20分钟后。
第29师第一临时驻扎点。
卫生员提着箱子,急匆匆地进到营长帐篷……
萧邺左肩膀中弹。
他被医疗兵抬回来的时候,锁骨上的伤口也裂开了。
付扬一边叹气给他包扎:“邺子,你这是怎么回事!想死吗?”
想死?
临时帐篷内,寂静无声,萧邺继续拿起笔在写东西。
卫生员给萧邺包装好,叮嘱了几句,就出去了。
帐篷里,付扬憋着一肚子话很想说,他总觉得萧邺又在自残。
他记得五年前,萧邺以前情绪不稳定的时候,他会用匕首化自己……
萧邺现在这个不睡觉又冲锋的样子,跟当时情况很像。
付扬越想越觉得慎得慌。
突然。
他一把夺了萧邺的笔,“邺子,你是不是想弄死自己?”
士兵们已经开始架锅造饭,而萧邺却沉默着,不说话。
“又不说话?”付扬叉着腰走来走去,“大丈夫战死沙场又如何!可你也不能胡来呀,要累死自己吗。”
萧邺看着付扬,“我不会累垮。”
付扬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在想苏野芒,但你能不能好好睡觉,枪弹不长眼啊。”
“你放心,我精神得很。”
萧邺声音很平淡,平淡得像在说着别人的事。
被子弹打中的一瞬间,他忽然释怀了。
真的很奇怪,身体一痛,那种堵心的难受感觉,突然没了。
夏团长是苏野芒前夫又如何,她现在,是属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