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歪着头楞楞地看着云若,“你这么淡定,你难道不难受吗?被人诬陷?”
云若耸了耸肩膀,看着苏怀说,“习惯了。”
苏怀一瞬间像被某种东西击中,有点难过,又有点愉悦。
紧接着,他心跳跳错了一拍。
“小兄弟,你刚刚说,叫苏怀?”
“是。”
“你说你练了一晚上的引体向上?”云若看着苏怀满脸好奇地问道。
苏怀扣着脑袋,“对啊,我才入伍没多久嘛,体能有点跟不上。”
云若扑闪长长的睫毛,“那你下次去杨树林练体能,叫上我。”
“啊?”
苏怀心飘飘的,“那个、你也想练吗?”
“我会散打的,想跟你交个朋友,顺便也练练臂力。”云若爽快地说道。
苏怀看着这个大他好几岁的姐姐,心跳已经乱了节奏。
“怎么呆了小兄弟,答不答应呀?”
苏家。
苏野芒还在和萧邺僵持。
萧邺已经看完一本书,“啪!”合上了。
“该说了吧,苏野芒,到底为什么在枕头里塞着我的衣服?”
“乱塞的。”苏野芒只剩手藏在衣袖里掐着。
萧邺指腹还按压着衬衫,骨骼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摩擦着上面的焦黄烧痕。
他突然站起来,“又撒谎?”
苏野芒故作镇定,“没有撒谎,唷当时随手一拿当枕芯用的。”
“那我这衬衫都烧坏了,你干嘛不扔。”
萧邺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发出来的。
听得苏野芒心跳更快了。
“扔了可惜。”她攥着枕头角说道。
“好不坦诚的女人。”
萧邺暗红的嘴唇淡淡的吐出这几个字。
苏野芒挑着右眼皮,“就算不小心枕了你衣服又怎样,我告诉你萧邺,对你没兴趣,谁的衣服我都可以枕。”
萧邺喉结滚了滚,忽然低声,“你前夫的衣服,也在你枕头里吗?”
他语气里没有情绪。
苏野芒双手颤抖着,环到胸前,“那是自然。”
“——妈妈,我回来了!”
所以苏以新突然从门外冲进来,直奔苏野芒卧室。
随即带来一身臭味。
苏野芒焦灼起身,“新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