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他沉声,“嗯。”
苏野芒又跟上去。
萧邺眼神幽深,弯腰靠近她,“还有事?”
宽肩窄腰,身长九尺的身躯覆盖下来。
不足半米的距离,连他的呼吸都萦绕在侧。
苏野芒耳朵红了。
她把药瓶递过去,“萧同志,谢谢你刚才替我们挡,不然就……”
萧邺没接药,崩着下颚说道,“苏同志不必在意,我只是在帮助一名普通群众。”
他说完就往警卫室的方向去了。
苏野芒滑着喉咙,没有追上去。
她为了成为今天这样平静的人,已经流了好多眼泪。
警卫室。
“……萧营长,烫着了吧,来换上。”乘警热情地给萧邺递上衣服。
“谢谢。”萧邺沉声。
他双手接过衣服,“对了李乘警,那个戴毡帽的男人。”
李乘警正襟摆手,“你放心在关押中,你说的查那个毡帽男人家暴的事儿,到了下一站台,会汇报给公安局。。。。。。”
车厢里。
被开水打湿的地面还湿漉漉的。
苏野芒在拖地,有两个清俊的后生,在帮苏野芒。
火车警卫室。
窗外天色暗淡下来,风呼啸着透进缝隙。
萧邺涂好药出来了,往回走。
他刚走回位置,就看到苏野芒坐在位置上,和两个青年说说笑笑,还给他们一人一个苹果。
萧邺头一麻。
瞬间想起苏野芒跟他分手时的情形。
当时他已经按着她证明了两个小时。
她仍不服地说,“萧邺,你**真不行,我要换人!”
“你想换谁?”
“换年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