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哥!你太神了!你怎么知道那些所谓的受害者会自己露出马脚?”
魏源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神色平静。
“因为假的真不了。”
他放下茶杯,站起来,“让法务准备好,起诉那些造谣的媒体。一个都不放过。”
“好嘞!”宋哲应了一声,转身就跑。
厉胜男靠在门框上,看着魏源,嘴角带着笑。
“老公,你早就知道那些受害者是假的?”
“嗯。”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揭穿他们?”
“早点揭穿,他们还会换一批人。”魏源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的街景,“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等所有人都相信了,再揭穿。这样,他们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厉胜男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佩服。
“你这个人,真的太可怕了。”
魏源笑了笑,没说话。
舆论战的反转,让妃子笑的销量迅速回升。
那些转投陈家的代理商,又灰溜溜地跑了回来。
宋哲按照魏源的吩咐,一个都没拒绝。
但条件变了。
以前的优惠没有了,合同也更严格了。
代理商们心里有苦说不出,但谁也不敢说什么。
因为他们知道,妃子笑现在是卖方市场。
你不做,有的是人做。
陈家的玉容膏,在舆论战之后,销量大跌。
消费者不是傻子。他们知道谁在说谎,谁在说实话。
更重要的是,玉容膏的效果,确实不如养颜丹。
用过养颜丹的人,皮肤肉眼可见地变好了。用过玉容膏的人,皮肤没什么变化。
口碑的差距,越来越大。
陈景行坐在京城陈家的办公室里,脸色铁青。
他把手机摔在桌上,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废物!全是废物!”
“花了那么多钱,请了那么多人,结果全被扒出来了!”
他本来是想通过这次机会,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的。
没想到又给魏源做了嫁衣。
他如何能不生气?
为了打垮妃子笑,这次他可是赌上了一切,却赔得血本无归。
以后恐怕也再难翻身了。
沉吟良久,他拨打了一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