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胜男没说话,但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魏源坐直身子,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
“胜男,你知道妃子笑为什么能走到今天吗?”
“因为你的配方。”
“不。”魏源摇摇头,
“是因为我们做得比别人好。产品好,服务好,价格公道。消费者不傻,他们知道什么好什么不好。”
“现在网上骂声一片,那是因为他们没用过我们的产品。等他们用过了,自然知道谁在说谎。”
厉胜男沉默了片刻,“可是那些代理商……”
“代理商是逐利的。”
魏源打断她,“陈家降价,他们转投陈家,天经地义。但等陈家的产品出了问题,他们还会回来的。”
“你怎么知道陈家的产品会出问题?”
魏源笑了笑,没有回答。
车子在沈家老宅门口停下。
沈听澜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三人穿过影壁,走过抄手游廊,来到正厅。
正厅里坐着几个人,看到魏源进来,都站了起来。
沈伯远坐在主位上,看到魏源,连忙站起来迎接。
“魏先生,快请坐。”
魏源在他旁边坐下,目光扫过正厅里那几个人。
有男有女,年纪都在五十岁以上,穿着讲究,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这几位是沈家的老客户,做了几十年的药材生意。”
沈伯远介绍道,“听说花家在挖沈家的供应商,他们主动找上门来,说要跟沈家签长期合同。”
魏源点点头,看向那几个人。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率先开口,“魏先生,我跟沈家做了三十年生意。沈家的药材,质量最好,价格公道,从不掺假。花家出再高的价,我也不换。”
旁边一个中年妇女跟着说,“就是。我们做药材的,讲究的是良心。花家那些手段,我们看不惯。”
魏源看着他们,忽然问了一句,“你们不怕花家报复?”
正厅里安静了一瞬。
那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