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保济医院,刚一进门,魏源便见到医院的医护人员整齐地排成两列,个个手捧鲜花。
领头的正是陈守拙。
“陈院长,您这是……”
“接您啊!”
陈守拙满脸堆笑,“您走了这几天,医院都快乱套了,那些病人,天天问魏神医什么时候回来。”
“那些家属,天天堵在门口要见您。”
“幸好你回来了,否则咱们医院非得让他们给拆了不可。”
此时他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一院之长,更像是个求人办事的。
魏源笑了笑,没有说话。
陈守拙还以为他在生气连忙道:“魏先生,之前的事,是医院对不起您,你放心,李德明和孙伟那两个王八蛋,我已经给开除了。”
“您要是还不解气,我们再严办!”
魏源摆了摆手,“陈院长言重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他并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更何况李德明和孙伟早就得到了应有的教训。
陈守拙见魏源不是在说场面话,顿时大喜,“魏副院长宽宏大量,但他们犯了错,必须得受到惩罚,等他们回来之后再说。”
“那您看,您什么时候能回来上班?”
前面铺垫了那么多,其实这句话才是他最想问的。
保济医院若是没了魏源,恐怕一天都开不下去。
魏源想了想,“随时都可以!”
听了这话,陈守拙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终于落了下来。
之后,魏源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节奏。
每天去医院转一圈,签几个字,看看几个疑难杂症的病人,剩下的时间,就在庄园里骑马、喝茶、看书。
第二天李德明也回来了。
只不过,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每次见到魏源,都跟老鼠见了猫一样,低着头绕着走。
陈守拙只是给了他处分,并没有将其开除。
毕竟他在这里做了十几年的副院长,有些事情还需要他来处理。
孙伟就惨了。
他被魏源那一脚踹断了三根肋骨,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据说即使好了,也会留下后遗症,以后再也不能像正常人一样干活了。
这天中午,魏源正要离开医院,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