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乙回神,转过身。
许砚深回来了。
他已经脱了西装外套递给保姆,领带松了一些。
看到站在窗边的姜乙,男人眉眼间的冷硬瞬间柔和下来。
“怎么不开灯?”
他抬手开了灯。
姜乙有些不适应,眯了眯眼。
“大哥。”
许砚深走过来问,“吃饭了吗?”
“还没,”姜乙摇头,“在等你。”
许砚深直勾勾的看她,眼底染上一丝笑意,“等我?”
姜乙脸热了一下,“嗯……正好在看那个漆盒。”
许砚深没拆穿她,走到她面前,“听江淮说,你在医院碰到顾安安了?”
姜乙愣了下。
江淮这嘴还真是快。
“嗯,”她也没瞒着,“碰巧遇见的。”
“她找你麻烦了?”许砚深语气沉了几分。
“没有,”姜乙摇头,“就是说了几句话。”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她怀孕了。”
许砚深挑眉,似乎并不意外,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是吗。”
语气平淡,像是在听天气预报。
“大哥,”姜乙看着他,“许承泽……知道吗?”
许砚深闻言在沙发上坐下,长腿交叠。
对于顾安安怀孕这事,他反应平淡极了,仿佛那是别人家的事,与许家毫无干系。
“那是他的事。”
他甚至都没抬眼。
姜乙站在一旁,捏了捏手指。
她是真没想到顾安安能怀孕。
许家老一辈思想传统,极其看重子嗣,顾安安这一胎若是真的,那她进许家大门几乎是板上钉钉。
即便许承泽再混账,有了这个孩子,他在老爷子面前的腰杆子也能挺直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