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凡破口大骂,拳头像雨点一样,劈头盖脸地砸了下去。
一拳接着一拳,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而第一拳,许凡就照着赵二泉的嘴打去,根本不给他开口求饶的机会。
不过,许凡到底还保留着一丝理智,并没有直接往死里下狠手。
赵二泉固然是始作俑者,可那帮山匪自己还没找到!
那些畜生,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跑不了!
赵二泉被打得鼻血横流,嘴里的牙齿都碎了好几颗,眼前发黑,直冒金星。
若不是许凡刻意留手,他只怕连喘气的机会都不会有。
“许老二……饶……饶我一命……你要多少钱……多少钱我都给你……”
赵二泉一边求饶,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连舌头都快捋不直了。
他不敢耽搁,赶忙从怀里掏出好几串吊钱。
只可惜,许凡压根就看不上这点东西,抬手又是一记耳光甩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下去,直接把赵二泉扇得当场昏死过去。
许凡随即抽出别在腰间的麻绳,跟捆猪似的,把赵二泉捆了个结结实实。
随后拽着绳头,像拖死狗一样,把人一路拖回了村里。
此时,村里已经聚了不少人。
许凡刚才突然满身杀气地离开,众人心里都怕他出事,这会儿基本都守在村口等着。
眼下见许凡拖着赵二泉回来,大家立马围了上来。
“掌柜的,回来了!”
几个工人连忙迎上前。
今晚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忙前忙后地帮着张罗,这会儿反倒真像成了许凡手底下的人一样。
“辛苦你们了,让村里的人都过来吧。”
“明白了!”
许凡简单吩咐了几句,手下那些工人立马分头去办。
喊人的喊人,搬柴的搬柴,生火的生火。
没一会儿,整个村口便亮堂了起来,火光照得四周一片通红。
“大家都听我说,就是他,带土匪进的村!”
许凡抬脚一踹,直接把赵二泉给甩到了人前。
众人定睛一看,一个个顿时恨得咬牙切齿。
这些年,徭役赋税早就把老百姓压得苦不堪言。
可民不与官斗,他们纵然心里再苦再恨,也只能咬着牙往肚子里咽。
如今倒好,连土匪都敢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