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丸都用了树舌灵芝,与被抢的那株对上了;剩下的线索还有哪些?
三个布袋、消失的生日蛋糕、还有……
她呼吸猛地一滞,眼前像是炸开了一道光——还有药效!
这三种药丸的药性,分明是照着挚友亲人的病症配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所有碎片在这一刻轰然合拢,一个名字带着破风的力道撞进她的脑海。
——是挚友,盛晚璇!
楚晓璇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椅腿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她指尖死死掐着掌心,尖锐的疼意让脑海里那道“光”愈发清晰:
若是挚友,以她的性子,定然不会轻易放过张大嘴,那株树舌灵芝也绝不会让对方得去;
若是挚友,定会将这树舌灵芝妥善处置:直接售卖难免留下把柄,制成药丸不但易于存储,还不易被人察觉;
也只有挚友,在制药时才会精准选中这三个配方!
所以,她变成了18岁的挚友,而挚友成了18岁的自己?
这个念头刚落,楚晓璇的心就像被火苗烫了一下。
若真是这样,挚友从张大嘴手里夺回了树舌灵芝,没让那恶人得逞……
那大哥呢?大哥当年那场无妄的牢狱之灾,是不是就能躲过去了?
她越想心越烫,呼吸都跟着发颤。
那些年午夜梦回的遗憾,那些翻来覆去的“若是当初”,竟可能在另一个时空被一一填补。
挚友替自己走过了那条最泥泞的路,用她的方式,护住了自己当年没能护住的家人。
但很快,新的疑惑又像雾一样漫了上来。
她是因为死在那把大刀下,灵魂才来到了现代挚友的身上。
那挚友呢?是什么缘由,让她的灵魂到了宁朝自己的身体里?
难道楚家出事那天,挚友也遭遇了不测?
她们的命运,在同一刻被拦腰斩断,又以这样离奇的方式交换了轨迹?
可她记得分明,挚友那天原是要去看望她父亲的。
不过是父女见一面,能出什么天大的事?
总不至于,有人为了阻拦他们相见,竟不惜用杀人灭口的法子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楚晓璇只觉得后背窜起一股寒气,像冰线顺着脊椎往下滑,心也跟着一点点往下沉。
她拼命想推翻这个猜想,可越克制,脑中画面就越清晰:挚友那样聪慧机敏,身手也好,若非遭遇猝不及防的凶险,怎会轻易出事?
可谁会做这样的事?
根本不用多想,脑海里瞬间跳出一个名字——盛姝!
这一切若真与盛姝有关,那这个人的危险性,远比她先前想的要可怕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