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正准备极其疯狂冲向后院的杀手,以及那个跑到门口的杀手,极其极其惊恐地回头,刚好极其极其完整地目睹了同伴被五十公斤的纯铁当成炮弹极其极其残忍地轰成肉泥的极其血腥画面!
他们的灵魂在极其极致的物理恐惧中极其极其彻底地颤抖撕裂。
这极其极其离谱的力量!
这极其极其变态的远程火力覆盖!他们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台极其极其恐怖的人形投石机!
是一台极其没有感情的重火力自走炮!
“跑?在绝对的重力势能面前,你们的碳基双腿,太慢了。”
苏卿极其极其冷酷的声音宛如极其死神的审判。
她那极其白皙的右手极其极其狂暴地再次扬起!
手里那另一块极其致命的五十公斤纯铁杠铃片,极其极其极其狂暴地化作第二发极其致命的穿甲弹,带着极其极其凄厉的音爆声,极其精准地追踪锁定了那个企图极其疯狂冲向后院的杀手!
“不!”
那名杀手发出一声极其极其绝望的惨叫,试图极其极其狼狈地翻滚躲避。
但五十公斤纯铁的极其极其庞大的覆盖面积和极其恐怖的飞行速度,极其极其无情地粉碎了他的极其任何幻想。
“咔嚓,轰隆!”
极其极其惨烈的骨骼碎裂声再次极其狂暴地响彻整个极其空旷的厂房!
铁饼极其极其精准地砸中了他的后背,极其极其恐怖的动能直接将他的脊椎极其极其彻底地砸断,将他极其极其粗暴地钉死在极其坚硬的水泥地上!
“吧嗒。”
最后一名逃到大门的杀手,手里的极其锋利的军刀极其极其无力地掉在了极其粗糙的地上。
他极其极其绝望地转过身,看着站在极其刺眼的白光下、极其极其从容地拍着手上镁粉的苏卿,极其极其彻底地放弃了极其任何抵抗。
他极其极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极其极其崩溃地嚎啕大哭起来。
在这座极其极其纯粹的物理学地狱里,他极其极其彻底地疯了。
极其极度的死寂。
除了极其极其微弱的惨叫和哭声,整个力拔山兮健身房静得极其极其可怕。
躲在轮胎堆里的赵文,极其极其艰难地咽了一口极其极其干涩的唾沫,极其极其惊恐地看着不远处墙上那个人形极其极其凄惨的大洞,裤裆里极其极其再次湿了一大片。
他极其极其极其庆幸,白天自己滑跪得极其极其及时。
他极其极其从容地走到极其极其崩溃的最后一名杀手面前,推了推鼻梁上极其极其反光的金丝眼镜。
“良子。”
秦言的声音极其极其平淡,却透着极其极其冰冷的大Boss气场。
“报警。就说有几个极其极其愚蠢的国际逃犯,试图极其极其非法破坏我们铁馆极其极其昂贵的纯铁器械,结果极其极其不小心被极其沉重的杠铃片极其极其意外地砸死了。”
秦言极其极其冷酷地俯视着地上极其极其发抖的杀手,“告诉警方,剩下的这个极其极其吓疯了,让他们带回去极其极其慢慢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