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极其魁梧、穿着紧身黑西装的保镖立刻极其凶狠地捏着拳头,准备冲上前去动手。
“砰!”
就在这四个保镖刚刚迈出第一步的瞬间,一声极其沉闷、宛如陨石坠地般的极其恐怖的巨响,在赵文脚尖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轰然炸开!
一块净重高达五十公斤的废弃重型卡车实心铸铁刹车盘,贴着赵文那极其昂贵的限量版皮鞋,极其粗暴、极其无情地砸在了坚硬的水泥地面上!
极其庞大的冲击力,直接将老城区那高标号的水泥地面砸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凹坑,无数尖锐的碎石碎屑宛如子弹般四下飞溅,直接崩在了赵文极其嚣张的脸上,划出了几道细微的血痕!
赵文被这极其恐怖的突发状况吓得浑身猛地一哆嗦,整个人瞬间僵硬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心脏仿佛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伴随着极其清脆、不急不缓的平底鞋脚步声。
苏卿穿着一件极其贴身的黑色运动背心和高腰瑜伽裤,面无表情地从深蹲架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没有了特种兵的掩护,她那极其恐怖、宛如女战神般生人勿近的御姐气场,在这一刻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显得更加极其纯粹、极其致命。
她那双极其漂亮的桃花眼中,透出的是一种对碳基生物绝对力量压制的极其冷酷的漠视。
“你想砸哪?”
苏卿走到赵文面前,极其清冷、没有一丝温度的目光,极其缓慢地扫过那四个已经彻底呆滞的保镖。
她白皙纤细的手臂上,因为刚刚掷出五十公斤重物而尚未完全褪去的肌肉纤维线条,在光影下极其清晰地展现出极其恐怖的物理密度。
那四个保镖虽然是拿钱办事的专业打手,但他们并不瞎。
他们看着地上那个深深嵌进水泥地里的五十公斤大铁疙瘩,又看了看苏卿那连气都不喘一口的平静模样。
这他妈还是人类的力量吗?这要是砸在人身上,瞬间就能变成一滩肉泥!
这四个极其魁梧的保镖吓得双腿直打哆嗦,甚至连互相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极其默契、极其整齐地倒退了三大步,直接退到了铁馆的大门外,随时准备逃跑。老板给的那点工资,可不包括送命!
赵文这下彻底看清了极其残酷的形势。
他引以为傲的保镖怂了,而面前这个美若天仙的女人,是个极其恐怖的人形暴龙。
他那极其典型的欺软怕硬的巨婴本能,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其淋漓尽致的完美爆发。
扑通一声闷响!
前一秒还极其嚣张、不可一世的赵公子,毫不犹豫、极其顺滑地双膝一软,直接滑跪在了苏卿的面前。
他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眼泪和鼻涕极其失控地糊了满脸,极其可怜、极其滑稽地哀嚎起来:
“苏教头!秦老板!姑奶奶!活神仙!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个管不住嘴的巨嘤!我猪油蒙了心,我出门没吃药!”
赵文一边极其用力地扇着自己的耳光,发出极其清脆的啪啪声,一边极其死皮赖脸地扑过去,死死地抱住旁边那个越野车大梁深蹲架极其粗壮的钢铁柱子,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千万别拿那个铁块砸我!我这小身板从小吃燕窝长大的,一碰就碎啊!我不走了!我交钱!我交两百万保护费!不,三百万!让我留在这里当个扫地的看门小弟吧!让我擦杠铃都行!求求你们别赶我走,我害怕啊!”
这个极其滑稽的画面,让原本极其紧张的沈雪和林婉婷都忍不住极其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刚才还狂得没边,现在居然哭得像个两百斤的智障儿童。
秦言看着这个毫无底线、极其丢人现眼的富二代巨婴,极其无语地揉了揉眉心。
“良子,拿POS机过来,把钱刷了。然后丢块最脏的抹布给他。告诉他,铁馆里所有的杠铃杆和铁片,让他今天必须擦一百遍。擦不完,就把那块五十公斤的刹车盘绑在他脖子上过夜。”
“好嘞老板!”
良子极其兴奋地跑去拿刷卡机。
赵文不仅没有觉得受到了极其严重的侮辱,反而如蒙大赦,极其感激涕零地连连磕头:“谢谢秦老板!谢谢苏教头!我擦!我保证擦得比我的脸还干净!”
在这座极其恐怖的物理修罗场里,他突然觉得极其安全。
夜幕,极其深沉、极其压抑地笼罩了江城老城区。
外面的街道上没有任何霓虹灯的闪烁,只有几盏极其昏暗的路灯,散发着极其微弱的昏黄光晕。
因为白天的极限训练极其消耗体力,沈雪和林婉婷早已经去了铁馆后院那极其简陋的休息室里沉沉睡去。
而那个极其奇葩的巨婴赵公子,在极其卖力地擦了三个小时的杠铃后,累得像条极其悲惨的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