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士气低落,秦言对着对讲机淡淡地说了一句:
“苏教官,该你上场了。给这些菜鸟一点小小的震撼。”
“收到。”
对讲机里传来苏卿冷冽的声音。
下一秒。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苏卿穿着一件军绿色的紧身工装背心,下身是迷彩裤,脚踩马丁靴。
那头长发扎成高马尾,随着步伐左右甩动。
她拖着一根长达三米、生锈的实心工字钢。
“滋滋!”
钢梁在水泥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火花声。
这根钢梁起码有三百斤重,但在苏卿手里,就像是拖着一根塑料管。
她走到那群瘫倒的学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那双桃花眼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那种看垃圾一样的冷漠。
“这就累了?”
苏卿单手抓起钢梁的一端,像扛枪一样轻松地把它扛在肩上。
她那原本纤细的手臂上,肌肉线条瞬间炸裂,充满了暴力的美感。
“我以为敢报名废土营的都是硬汉。”
苏卿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原来是一群连砖头都拿不动的虚狗。”
“虚……虚狗?!”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在场所有男性的自尊心上。
更要命的是,骂他们的还是这样一个又飒又欲、战斗力爆表的御姐!
那种强烈的反差感,瞬间点燃了死宅们心中某种奇怪的开关。
“谁……谁虚了!”
刚才那个喊累的眼镜男猛地跳了起来,脸涨得通红,“我还能搬!我还能再搬五百块!”
“我也行!苏教官别看不起人!”
“为了苏教官的认可!冲啊!”
轰!
士气瞬间爆棚。
原本奄奄一息的工地,再次响起了热火朝天的号子声。
秦言看着这一幕,满意地喝了一口茶。
“看,这就是精神氮泵。”
就在工地内热火朝天的时候。
工地外围的围墙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身穿青色破旧道袍、背着一把桃木剑、手持拂尘的中年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