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朝廷觉得,此策不妥,监察掣肘之人,比做事的人还多。”
“那这件泼天大功,我东宫便送予二弟了。”
“想来以二弟之才,定能想出更稳妥的法子。”
“也算了了父皇一桩心事。”
他说完,再次对着谢渊一拜。
“儿臣,告退。”
说罢,他在满朝文武错愕的注视下。
直接拉起墨青梧的手,头也不回地向殿外走去。
未给任何人,留下半分反应的余地。
满朝文武,全都懵了。
太子竟然就这么辞了?
谢无极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陈国公伸出的手指,也僵在了半空。
他们算计了一切,唯独没算到,谢无妄会直接不玩了。
这就像两个赌徒,费尽心机,终于把对方逼到了绝路。
结果对方一笑,直接把桌子给掀了。
“给朕站住!”
谢渊怒火攻心的咆哮,从龙椅上传来。
“逆子!你敢!”
谢无妄恍若未闻。
他拉着墨青梧,脚步未停,头也未回地走出金銮殿的大门。
“噗——”
谢渊再也撑不住,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溅红了身前的龙案。
“陛下!”
赵福尖叫着扑了过去。
“父皇!”
谢无极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搀扶。
“快!传太医!快传太医!”
整个金銮殿,瞬间乱作一团。
回到东宫的马车上。
车厢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墨青梧看着身旁这个男人。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问过她一句。
就那么义无反顾地,站到了她的身前,站到了整个朝堂的对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