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你也知道娘要疼孩子,即使时筱不是你亲生的,你又是如何待她的?难道她娘就不会伤心吗?”
在场的,只有扈宁知道,这句话不仅是在说时姑娘,更是在说他自己。
扈宁在心里叹了口气,他们季总从季夫人离世后,吃了太多苦了。
“既然你这么心疼时闯,那就让他在里面关个十年八年,也让你尝尝时筱她娘的滋味。”
“还有,你以前做的那些事,马上就要重见天日了!”
趴在地上的赵丽荣,哭声停了一瞬。
她怔怔地看着那道走远的高大背影,脑子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什么意思?
以前做过的事。
似乎想到了什么,赵丽荣的眼神瞬间清明。
“天啊!你要绝我啊!!你要绝我啊!!!”
一阵绝望涌上她的心头,赵丽荣用手不停地捶着自己的胸口。
她悔啊。
她后悔当初没有直接将季琛和时筱这两个人从家里撵出去。
她后悔在时筱小的时候就应该把她掐死。
如果不是时筱,她儿子就不会进去。
她的过往,也不会被发现。
杀死林心兰的事,她明明隐藏的那么好!
仇恨爬满了她的心房,她恨不得现在就一刀捅死时筱。
可时筱已经跑了。
扈宁看也没看她一眼,从地上找到那枚银戒指,擦干净塞进口袋。
季总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连戒指都不要了。
他匆忙地追上去,最近的日子恐怕都不好过了。
季琛坐进迈巴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时家。
坐在真皮座椅的男人,指尖不住的揉着眉心,因为用力,眉间的皮肤被掐出两道月牙。
时筱跑了。
时筱带着五千万支票跑了。
她会去哪里?
真的会去找他吗?
万一真的去了,可他不在,时筱会不会找不到他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