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你怎么不跟着你那个娘一起死了!”
赵丽荣还要继续打,时闯眼尖的看见院子里晾的男人的衣服。
他眼珠子一转,拉住赵丽荣的胳膊。
“妈,你看。”
赵丽荣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晾衣绳上不仅挂了时筱自己的衣服,还有件男人的**。
“姐恐怕偷偷在家里养了男人。”
时筱脑袋里“嗡”的一声,猛地抬眼怒瞪时闯。
遭了。
“贱种!”赵丽荣一把推开时筱,往她的房间冲去。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把野男人揪出来,要挟她,让她听自己话卖个更好的价钱。
那个野男人肯定又穷又丑,又矮又挫,不然怎么会跟一个克娘克爹的人搞在一起。
猛地,赵丽荣的脚步顿住了,连带着她身后的时闯跟着猛地停下脚步。
房间里十分昏暗,只有窗户外的阳光洒下点点光亮。
男人躺靠在床边,凤目狭长深邃,瞳仁漆黑如墨,鼻梁高挺。
好……好帅的男人。
年过四十的赵丽荣虽然没见过什么帅哥,但她年轻时候也追过星。
可她从没见过,这么帅的男人。
男人的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场。
只是平常的坐在那里,却让人觉得尊贵的不容亵渎。
赵丽荣一下看呆了,她还以为会是个丑东西,万万没想到,居然如此惊艳。
时闯也被男人身上散发的无形的气场镇住,但他好歹跟着村霸混了好久,很快缓过了神。
“姐,你还真敢在家里藏男人。”
一句话唤回了赵丽荣的理智,她从呆愣中回过神来,把时筱从身后抓了出来。
“贱丫头,这是从哪里勾搭的野男人,趁被人知道之前,赶紧把人撵走,断了来往!”
时筱咬着唇,脑袋里疯狂思考着对策。
赵丽荣却已经不管不顾地冲了上去要将季琛“扔”出家门。
她走进了才发现,被蚊帐挡着的,是一双打着石膏的腿。
赵丽荣顿时心情畅快了些,她就说嘛,又帅又高的男人怎么会轮到她时筱。
她能勾引到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