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瞬间。
张小凡眸子缩紧,只听‘嘭!’余管事纵然有灵气护体,是炼气境一层的修士。
但,在这白袍青年的手底下,后者与赵大虎倒是别无二致,一招小腹便被直接被洞穿了,血流如注。
那抹白色灵光,无比锋利,滚烫,击中后余成华周身的灵气竟是都无法流动到伤口哪去,只能眼睁睁看着鲜血流逝,满脸惊恐:
“你,你怎么能这么大胆!”
云羿微笑着,又是一指,白色灵光分为数段。
就像要把牛肉,切成薄薄的片,‘唰唰唰!’地在余管事身上留下了数道或深或浅的血痕,割开衣服,割下肉片,疼的余成华险些晕厥。
“正常执法堂的弟子,的确没那么大胆子,但我有。”
“我叫云羿,百年修仙世家,云家当代家主的嫡子,师承太云仙宗内门筑基仙人‘李木田’,你有什么意见可以去问他,前提是你见得到。”
云羿笑呵呵说着,随后迈步朝余成华走过去。
整个杂役院,所有人听到这话,都是噤若寒蝉,不敢吱声。
甚至不少人眼里,都浮现出了一丝恍惚的神色,师承筑基?
张小凡手心也渗出汗,筑基!
炼气九层,之后的境界,他至今还只是听说过,没见过。
来到太云仙宗这么久,到处当杂役干活,他最多也就见到叶渔那样的炼气士,已经是顶天了!
据说,筑基大能,动辄赶风驾雨,掌控雷电。
之前,叶渔给他介绍,太云仙宗祖师的时候,似乎就用了‘筑基仙人’这几个字,而这云羿竟然说他的师尊也是筑基?
这岂不是意味着,在太云仙宗,当真通天,想杀谁就杀谁!
“仙师饶命啊,小的有眼无珠!”
到这一步,余成华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铁板了,连忙痛哭流涕,将这些天发生的诡异事都说了出来。
不过,余成华却有所美化,声称自己都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才这样做的。
“他放屁,他是怕影响前程才瞒下来的!”
这时,赵大虎却忽然开口,一路爬着到云羿脚下不远处,指着余管事的方向,如竹筒倒豆子,把这人昨夜如何叫他们商议,如何封锁消息,都说了出来。
真相,就是因为祖祭大会。
这个节点,余成华马上要晋升,怕受影响,有污点,所以才执意隐瞒。
“还有,余成华常年苛扣杂役俸禄,十块灵石要抽九块。”
“小的被迫屈服他的**威,直到今天见到仙师您,才敢说出真相啊!”
赵大虎痛哭流涕,不停表露着忠诚。
他其实意识到,自己或许已经必死了,从他刚才没回答问题的时候,这年轻人就不会留了。
所以,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出卖旧主。
哪怕是当一条最被人看不起没有尊严的狗,他也要搏一个活路!
“他他娘的放屁,这明明是你给老子出的主意!”
余成华听见这话,鹰钩鼻都气歪,指着赵大虎双眼通红地坡口大骂:
“老子本来没想压榨这么狠的,都他妈是你这个贱奴,当上队长后往死了压榨你曾经的同门,早起一个时辰也是你自己出的主意,别他妈赖我!”
云羿看见这一幕,当即就哈哈大笑:
“来,继续,没想到还能看见狗咬狗。”
赵大虎闻言,眼珠子一转,面上横肉一拧,当即就跪着转过身,做出狗的模样:
“旺旺!”
“主子说我是狗,我就是狗,旺旺,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