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短短时间,药力尚未彻底炼化完,就开了这么多,声音震的他自己都耳鸣不止,他却也还是嫌弃太慢。
因为炼气士高高在上,强大到用‘仙人’来形容都不为过!
如果他,不能进入炼气境。
就算开再多窍,力气增大再多,又能有什么用呢?
在那云汐瑶面前,都是蝼蚁,隔着百丈一指就要被杀!
所以,现在就算他吞下了这两粒五品丹,开了十余窍,他还是嫌进展太慢了,还得再快些!
云汐瑶给他的时间,是一个月。
剩下那几窍,他靠自己努力,最少也得半年才能打通,但他没那个时间再等了!
张小凡咬牙,又继续修炼了会儿,开了几窍,体内药力尽散。
他想继续用黑炉,炼化白日里云汐瑶给自己的那株‘沸血草’。
但这时,他却发现,自己手腕已然挤不出血了。
连同他的胸腔小腹都干瘪的可怕,形同骷髅。
张小凡面色惨白,望着铜镜中不成人样,陌生的自己,眸子混沌愣了许久。
随后,他面上慢慢浮现出了抹,木然的冷色。
似乎终于下了,某种决定。
他看了外面一眼,直起腰,转身单手抓起桌上黑炉,带上那断了一半的柴刀,披上蓑衣斗笠便出了门。
…
屋外,夜色黑的吓人。
大雨哗啦,飕飕刮着冷风,吹得窗棂晃**。
张小凡面无表情,披着蓑衣,脚踩泥泞,宛若要去一农田干活的农夫,手里却攥着断刀,又像屠户。
“铛铛铛!”
他来到一处棚屋前,扣响敲门。
屋内,传出一个汉子不耐烦的吼声:
“谁啊,大半夜的,是虎哥吗?”
张小凡没出声,听着屋里挪动的声响,静静屏息,默数脚步。
“三”
“二”
“一!”
汉子开门。
“唰!”
张小凡拔刀,干净利落,近乎是在瞬息之间,柴刀斩过雨幕,顺着门缝便透进了那汉子胸膛,死死扎穿。
“你!”
后者眼睛瞪的极大,耳朵上包着块白布,神情惊恐地想要叫出声。
却见一道黑炉迎面砸了过来,扣到了他的脸上。
“嗡!”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