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可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早晨你们过来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和你们说得很清楚了。
收你们租金的是陈家人,你们想要钱,该去找老陈家!
和我们没有关系!
我们没有骗你们的钱!”
韩冲的话说得很明白了。
可是,青山村的人都像是忽然聋了一样。
完全不听韩冲说了什么。
只一个劲儿地跪在那反复哭嚎,叫秦芳草还他们租金。
那一声声的“秦大夫”拐着十八个弯儿哭喊出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秦芳草没了,这帮人在给她哭丧呢!
韩冲还想继续上前和他们理论,却被胡来一把拦住了。
“韩冲,莫上前!他们就是故意的!
早晨咱们都和他们说得那么清楚了。
他们当时也没有闹。
现在去而复返,肯定是没有找到陈家人,又不甘心自己的钱财被骗,这才到咱们这儿来胡搅蛮缠。
这帮人就是吃定了师父人好心善,想要倚穷讹富呢!
而且,你发现没?
和上午相比,这次过来的人里面,年轻人变少了,岁数大的多了。
我瞧着这帮人的面相,身上的毛病都不少。
你要是动了真火,那可就上了他们的当了!”
原本韩冲在气头上,还没有注意到这次过来的人和早晨来的那伙人不一样这个细节。
此时听见胡来的话,仔细地看了过去。
果然发现,这次来的这些人,上了岁数的人的比例大大地增加了。
而且,仔细望了望他们的面容,确实都是久病缠身之相。
看到这儿,韩冲突然出了一身的冷汗。
幸亏啊!
幸亏刚刚胡来将他给拦下来了。
如果他刚刚冲出去,和这帮人理论,情绪激动的情况下,这帮老头儿和老太太再一口气没捣上来,厥过去了。
那他们就是有理也变得没有理了。
到时候,他们就真的得任人宰割,人家要多少钱,他们就得掏多少钱了!
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