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秦阳抱起韩诗诗的弟弟,“该离开这里了。”
韩诗诗擦了擦眼泪,扶起母亲:“公子,我们去哪?”
秦阳想了想:“玄天宗。”
……
青石镇。
这是玄天宗山脚下最大的城镇,坊市繁华,修士云集,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秦阳在镇子西边租了一处清静的院落,三进的宅子,带一个小花园,足够韩诗诗一家和柳如是住下。
韩诗诗里里外外转了一圈,眼眶又红了:“公子,这地方太好了……”
秦阳失笑:“多大点事。”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袋灵石,塞进韩诗诗手里:“这些留作日常开销,缺什么就去镇上买,不用省。”
韩诗诗捧着那袋灵石,手都在抖:“公子,这太多了……”
“拿着。”
韩诗诗咬了咬唇,把灵石收好,小声道:“多谢公子。”
秦阳又取出一枚传讯玉简,递给柳如是。
“有事用它联系我。”
柳如是接过玉简,点了点头。
她靠在门框上,一袭淡青衣裙,虽然身上还缠着绷带,但那股成熟女人的风韵已经恢复了几分。
“秦道友,你就这么走了?不怕我们把你家搬空?”
秦阳看了她一眼:“搬空就搬空,反正也没什么东西。”
柳如是抿嘴一笑,眼波流转:“那妾身可就当真了。”
秦阳懒得理她,转身看向韩诗诗。
“好好养伤,等我回来。”
韩诗诗用力点头:“公子放心,我会照顾好母亲和弟弟的。”
秦阳又叮嘱了几句,便转身离去。
身后,韩诗诗站在院门口,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眼眶又红了。
柳如是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别看了,人都走远了。”
韩诗诗擦了擦眼泪:“柳姐姐,你说公子还会回来吗?”
柳如是叹了口气:“会的。”
她望着秦阳离去的方向,喃喃道:“那样的人,答应过的事,不会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