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你这话说得过了。”
秦阳没有理他,转身看向杨天雄和周天行。
“既然已经动手,就没有留手的道理。”
他举起剑,剑光璀璨如月华。
“秦阳!”司徒宏怒喝一声,金丹初期的气息轰然爆发,“你不要太过分!这里是云霄仙城,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秦阳转过头,看着他,目光平静得没有半分波澜,却让司徒宏心里一突。
“城主,你要拦我?”
司徒宏咬了咬牙,沉声道:“老夫说了,云霄仙城,老夫说了算!”
秦阳点了点头。
“那就试试。”
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司徒宏盯着秦阳,眼中怒火翻涌。
他入金丹百年,在云霄仙城说一不二,还从未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他冷笑一声,负手而立,“你以为杀两个假丹,就能在老夫面前放肆?金丹和假丹之间,隔着天堑,你根本不知道,真正的金丹意味着什么。”
秦阳看着他,没有说话。
司徒宏往前踏了一步,金丹初期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
威压厚重如山,深邃如海,带着一股让人灵魂颤栗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向四面八方碾压过去!
杨家上下跪了一地的人,被这股威压压得抬不起头来,连呼吸都困难。
几个炼气期的子弟直接昏死过去。
金丹之威,恐怖如斯。
秦阳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那股铺天盖地的威压涌到他身前,像是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屏障,无声无息地消散。
他甚至没有运转灵力,只是负手站在那里,面色平静如水。
司徒宏瞳孔微缩。
他释放的威压,足以让筑基巅峰的修士跪地不起,但这个年轻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有点意思。”他冷哼一声,眼中的轻视收敛了几分,但怒意更盛,“老夫再问你一次,给不给这个面子?”
秦阳看着他,忽然笑了。
“城主,你说你入金丹百年。”
“是又如何?”
“百年时间,寸步未进。”秦阳摇了摇头,“你这一身修为,是靠丹药堆上来的吧?根基虚浮,灵力驳杂,空有金丹之名,却无金丹之实。”
司徒宏脸色一变。
秦阳继续道:“丹毒积在经脉里,灵力运转越来越滞涩,百年苦修,不过是原地踏步,你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司徒宏的脸色,彻底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