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渊居所。
墨承渊瘫坐在地上,看着窗外那道消散的金光,脸色惨白如纸。
他刚刚下令截断了灵脉……
“完了……全完了……”
他喃喃自语,浑身颤抖如筛糠。
他忽然猛地爬起来,踉跄着冲到门口,拉开门就要往外跑。
“少爷!少爷您去哪?”心腹追上来。
“我要走!我要离开这里!那个人会杀了我的!他一定会杀了我的!”
墨承渊的声音都在发抖,眼中满是恐惧。
心腹脸色大变:“少爷,您不能走啊!您一走,就坐实了罪名!再说,您能去哪?墨家的势力范围,您哪都去不了!”
墨承渊僵在原地,浑身发抖,脸上满是绝望。
他知道,心腹说得对。
他无处可去。
地字修炼室。
石门缓缓打开。
秦阳负手走出,一袭灰袍,面色平静。
但他的气息与之前截然不同,内敛、深邃、厚重如山。
明明站在那里,却给人一种面对巍峨高山的感觉。
那种感觉,让在场所有筑基修士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
金丹修士。
与筑基已是天壤之别。
墨清婉第一个冲上去,眼眶通红:“秦阳!你成功了!”
秦阳微微一笑,伸手在她肩上轻轻拍了拍:“嗯,成功了。”
然而这样的动作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愣。
金丹修士拍筑基修士的肩膀?
这要是换个人,怕是要被说成“不知尊卑”。
但从秦阳手中做出来,却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因为他看墨清婉的眼神,没有半分居高临下。
秦阳走出修炼室不久,墨家高层便纷纷现身。
墨天行带着几位长老走上前来。
他拱了拱手,语气生硬却不得不客气:“秦道友,恭喜。”
“秦道友”三个字一出口,周围人都是一愣。
金丹修士,与寻常假丹、筑基已是天壤之别,确实当得起一声“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