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柳燕和周若云都小。
但此刻那姑娘显然紧张得要命,整个人绷得像张弓,睫毛颤得厉害,却还是倔强地躺着,没有逃走。
秦阳叹了口气。
“谁让你来的?”
韩诗诗浑身一颤。
她睁开眼,对上秦阳那双平静得没有半分波澜的眼睛,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公子的眼神……好平静。
没有**邪,没有恼怒,甚至没有半分意外。
就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只误闯进来的小动物。
“奴……奴婢韩诗诗,见过公子。”她声音发颤,却还是撑着坐起来,薄薄的纱衣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
秦阳目光扫过,眉头微挑。
这姑娘,倒是挺有勇气。
“我问你,谁让你来的?”他又问了一遍。
韩诗诗咬了咬唇,小声道:“是……是奴婢自己来的。”
秦阳挑眉:“自己来的?你不知道我说过,无事不要打扰?”
韩诗诗脸更红了,却还是倔强地抬起头:“奴婢知道。”
“那你还来?”
“因为……因为奴婢想服侍公子。”她声音越来越小,却还是坚持说完了这句话。
秦阳看着她,忽然笑了。
“服侍我?你知道服侍是什么意思吗?”
韩诗诗脸涨得通红,却还是点了点头:“奴婢知道。”
秦阳摇了摇头。
他当然知道这姑娘在想什么。
无非是韩家那些弯弯绕绕,想用美色让他对韩家多些牵挂。
可惜,他对凡人女子真的没什么兴趣。
“行了,起来吧。”他摆摆手,“我对你没兴趣,回去告诉你家主子,不用费这心思。”
韩诗诗愣住了。
她看着秦阳那张平静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
被拒绝了。
就这么被拒绝了。
可她不甘心。
她咬了咬牙,忽然跪在**,额头贴着被褥,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的坚定:
“公子,奴婢知道自己是旁支出身,修为低微,资质平庸,可奴婢……奴婢真的很想留下来。”
“奴婢很能干的!洗衣做饭,打扫庭院,端茶倒水,奴婢都可以!”
“求公子留下奴婢,奴婢保证不打扰公子,只要……只要公子偶尔能想起奴婢,奴婢就心满意足了!”
她说着,抬起头,眼眶微红,却倔强地看着秦阳。
秦阳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微微一动。
这姑娘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