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蕴的身子一下子瘫软了下去。
“我……”
“我刚才听到他们讨论我父亲是被冤枉的!”
“我一直都知道父亲是绝对不会做器官合作的事情,所以一直都在找证据!”
但是这么多年根本就没有任何蛛丝马迹留下。
辛蕴好不容易听到了消息,就这么让他们跑掉了。
“他们说这件事情是我们自己家的事情,难道是说……自家人诬陷?这不可能……”
周京泽的眉头阴沉下去:“这件事情还要继续调查,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他们找出来。”
“现在你必须要回去休息了。”
他能感觉到辛蕴的身子都已经瘫软,看起来一点力气都没有。
辛蕴只是一想到父亲心都会疼。
父亲一定是被冤枉的,当年的自杀又是有多无奈。
“我想念他……如果当年我再懂事一点,再厉害一点,就不会让父亲走到这一地步了。”
周京泽突然温柔的将辛蕴搂在自己的怀里,随后又加大了力气。
就这样让辛蕴感觉到了安全感。
“我会帮你调查的。”
辛蕴的泪水无声的落着。
从前就算是求着周聿桉也不会帮自己。
可是现在竟然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辛蕴终于可以放下自己的戒备,在周聿桉的面前毫不犹豫的哭了出来。
哭出来的那一刻才感觉到这么多年的压抑终于放下去了。
周京泽不自觉的将手放在了辛瑶的后脑勺。
轻轻的抚摸的那一刻,周京泽也感觉到辛蕴身体的颤抖。
“哭吧,如果觉得不开心就都哭出来。”
“只有哭出来了,你的心里才会稍微舒服一点。”
辛蕴闷着鼻音点了点头。
过了良久才稍微缓和过来。
辛蕴赶紧狼狈的从周京泽的怀里出来,用袖子不停的擦着泪水。
周京泽急切的将手帕递了过去。
“不要用手,脏。”
辛蕴心脏扑通扑通的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