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小阳,他来换弓和送野兔来了。”
“什么?野兔?”
陈国富连忙上前,发现陈阳手里果然有两只野兔和兔皮。
“不是小阳,这野兔不会是你偷的吧?”
不怪陈国富这么说,大冬天能打到野兔不亚于大白天见鬼一样夸张。
陈阳一脸得意。
“哼,偷能偷八只?”
“这都是我打的,大娘你就拿着吧,正好给你们和堂姐补补身子。”说着,他将兔子和兔皮硬塞了过去。
陈国富看着手中的野兔和兔皮一时没反应过来,想要去追陈阳但发现他已经跑远了。
“我的个乖乖,不得了啊,这两只野兔够咱吃半个月,这两张兔皮都是精品,起码能做两双手套,纳五双鞋垫。”
李兰花一把夺过陈国富手中的兔皮满脸笑容:“哼,这还用你说,小阳就是有本事,野兔都能打到,咱们也算托小阳的福,解解嘴馋。”
陈翠萍嫁到了隔壁张家湾,不算很远,但也说不上近。
陈阳走了1个来小时,这才来到一座用泥巴垒成的农家小院。
他敲了敲门,不一会,院内传来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
“谁啊?
大门嘎吱一声从里面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娃娃。
“你是谁,来我家干哈?”
陈阳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轻轻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小丫,忘记舅舅了?”
“舅舅?”
小丫的脸上充满了迷茫,陈阳也想了起来,前世自己就是个混子,要不是小丫来开门,他都忘了自己有个侄子侄女。
“小丫,谁敲门呀?”
院内传来一道成熟女性的声音。
陈阳看着面前女子布满冻疮的脸,心里猛地揪了一下,她明明也才20来岁。。。。
“姐。。。。。。。是我。”
陈翠萍看着来人愣在了原地,她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小阳你怎么来了?爸妈出什么事了吗?
陈阳摇头,“姐,我就是来看看你,家里一切安好。”
闻言,陈翠萍松了口气,好几年不联系的家人,突然出现在你面前,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来进屋说吧。”
两人进了屋,陈阳的姐夫张大勇连忙给他倒了杯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