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相信能让他上心的人,不会差。"
合作就这么敲定了。
没有冗长的试探,没有虚与逶迤的拉锯,简单,直接,像两个聪明人之间的默契。
饭局散时,夜色已深,巷子里路灯昏黄。
顾瑞曦在门口单独拉住李夜白。
她的脸半隐在阴影里,声音很轻,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对不起,还有……谢谢。顾凯的事,是我这个做姐姐的没管好。差点害死了你。"
"都过去了。"李夜白打断她,看着她眼底的愧疚,语气平淡却清晰,"你是我的女人,顾家的事自然也是我的事,况且,现在我这不是没事儿吗?"
顾瑞曦眼眶微红,终究没再说什么,转身上了那辆黑色的奔驰。
车窗升起前,她最后看了李夜白一眼,那目光复杂,有释然,也有别的什么。
宋亦欢站在不远处看着,等顾瑞曦的车驶出巷子,才踱步过来,挽住李夜白的胳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是个聪明人,也是个可怜人。以后多照应着点。"
李夜白侧头看她:"不吃醋?"
"吃醋?"宋亦欢哼了一声,仰头瞪他,”我宋亦欢要是连这点格局都没有,还配当你的大老婆?不过……"
她话锋一转,眯起眼,手指在他腰侧轻轻一拧:"真是便宜你了,这么多好姑娘。"
李夜白失笑,捉住她作乱的手。
事情了结,他也该上路了。
找父母。
这是他出狱后一直悬在心头的执念。
四卷婚书已齐,最后一卷指向苗疆,而父母最后出现的地方,正是十万大山深处。
无论前方是蛊术还是阴谋,是生路还是死局,他都必须去。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大亮。
李夜白没有惊动太多人。
只背了一个简单的双肩包,里面装着那卷婚书和五师傅留下的几样信物。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客厅,却发现沙发上坐着四个人。
宋亦欢、白幼薇、宁红娇、小野西莉亚。
苏婉晴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刚热好的牛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温婉的眉眼。
"你们……"
"想偷偷跑?"宁红娇挑眉,红衣在晨光里像团火,"门儿都没有。"
白幼薇起身,替他理了理衣领,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珍宝:"早去早回。十万大山湿气重,我给你在包里塞了件薄绒衫,记得穿。"
小野西莉亚递过来一个靛蓝色的香囊,金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