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演唱会的人看着李夜白,目光全是羡慕,因为几个女孩子不但气质极好,而且各个都是一顶一的美女。
苏婉晴没她那么疯,但也跟着节拍轻轻摇摆,温婉的脸上泛着少见的红晕,手里还举着两根荧光棒,一左一右地晃。到了**处,全场起立,宁红娇一把将李夜白从座位上拽起来,非要他一起吼。
李夜白不会唱,站在原地有些尴尬。但看着身边这几个女人肆意大笑、毫无顾忌的样子,他忽然觉得,什么宗师境,什么天人境,什么江湖上的血雨腥风,在这一刻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原来活着可以这么简单。
演唱会结束,回别墅的路上,保姆车里还放着那首歌。
宋亦欢靠在李夜白肩上睡着了,嘴角挂着笑。
苏婉晴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目光温柔。宁红娇和白幼薇在后座小声讨论着刚才的歌词,小野西莉亚则望着窗外的霓虹,金发在流光中忽明忽暗。
那是他出狱以来,第一次觉得"开心"这个词,可以如此具体。
但平静总是短暂的。
一周后,苏婉晴的手机开始响个不停。
宋家在新区的项目到了关键节点,宋亦欢不得不恢复宋家千金的身份,早出晚归,高跟鞋踩得哒哒响,有时候深夜才归,带着一身酒气和疲惫,倒头就睡。
苏婉晴也重新忙起了公司的事,两人常常同进同出,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和文件忙到深夜。
别墅里剩下三个女人,倒也不冷清。
小野西莉亚主动承担起教宁红娇和白幼薇武技的任务。
每天清晨,后院都会传来宁红娇的抱怨声:"师傅你这身法怎么跟蛇一样!扭来扭去我怎么学?"
白幼薇则安安静静地跟着比画,一招一式都透着大家闺秀的端庄,哪怕是在扎马步,脊背也挺得笔直,额角渗出细汗也一声不吭。
李夜白有时坐在廊下看,有时给她们递水。
阳光落在三个风格迥异的女人身上,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如果能一直过下去,似乎也不错。
但他知道,不能。
五师傅留下的东西,还剩最后一件。
这天下午,阳光斜斜地照进书房,在红木地板上投下窗棂的格子影。
李夜白独自坐在书桌前,面前摆着那只檀木盒子。
盒子是五师傅临走前给的,说里面装着最后一卷婚书,等他"心境到了"再打开。
他以为自己早就心境澄明,但直到这几日的平静生活,他才真正明白五师傅的意思。
不是杀伐果断时,而是心如止水时。
李夜白深吸一口气,掀开盒盖。
红绸包裹,火漆封印,一切都和之前的四卷一模一样。
他先取出前三卷,在桌上依次排开宋亦欢的飒爽、白幼薇的端庄、宁红娇的泼辣、顾瑞曦的大方,每一卷都承载着一段因果。而此刻,最后一卷静静躺在掌心,像一颗尚未发芽的种子。
他拆开火漆,展开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