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是写下这些字时的小心,秦满就想要笑。
随之而来的,就是浅浅的想念。
之前在宫中的时候,秦满觉得他们之间好像相看两厌了。
但几日不见,还真有点思念他。
“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秦满喃喃自语。
“许是在闯谁家女郎的空闺,”慢悠悠的声音自耳边传来,秦满猛地回眸对对上一双含笑的黑眸,“想我了?”
“你怎么来了?”秦满起身,控制不住上前抱住了他!
萧执将人抱住,唇角不可抑制地勾起笑来:“我怕有人背着我说坏话,先来瞧一瞧!”
秦满用额头撞了撞他,丝毫没有察觉到动作中的亲昵:“谁会说你坏话?”
“私闯国公府,你知道这是多大的罪过吗?”她指责萧执,随后好奇:“你是怎么进来的?”
国公府的管理还是很森严的吧,她翻墙出去都不容易。
门前是我的人,四周是我的人。
萧执抽出秦满一根发簪,将自己这几日在书房时无聊雕得簪子给她簪上:“你觉得,我是怎么进来的?”
“假公济私!”秦满哼笑一声:“让我爹娘发现,你就死定了!”
萧执抬了抬眉,没有说话。
他将夹在两人之间的圣旨拿出来,问她:“写得满意吗?”
秦满沉吟片刻,一本正经:“文采尚可,勉强满意!”
可那眸中的欢喜,是怎么都无法掩饰的。
萧执晃神片刻,总觉得这样美好的场景是梦中才有的。
他下意识发问:“那你呢?想嫁给我吗?”
他似乎期待这个答案许久,仿佛期待了一生。
“也就……”秦满想说也就将就吧,可对上他那双含着期待的眸子,舌尖一转:“当然了!”
她扬着下巴:“我若是不想嫁给你,又怎么会这么开心?”
少年人总是这么意气风发,说这话的时候仿佛宣誓。
萧执终于忍不住,亲了亲她的眼睛,闷笑一声:“我的阿满,怎么这么可爱?”
这种场景,是只有在他的梦中才会出现的场景。
秦满有些嫌弃的抹了抹眼睛:“这种事情,不用你说!”
“你来这干什么?”她想到上次成婚的经验,提醒萧执:“大婚之前,按理来说是不该见面的!”
那时,陆文渊是和她这么说的。
但想到孟秀宁生下孩子的时间,她怀疑那时候的陆文渊是忙着给表妹伺候月子。
“哪里来的陋习!”萧执嫌弃地啧了一声:“我未来的娘子,当然是我想见就见!”
顿了顿,他点了点秦满的额头:“而且我不来见你,你知道封后大典上如何行动吗?”
“到时候文武百官在场,你秦家阿满就成了大家的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