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事很急,何姨娘是中毒,是有人谋害,弄清真相,抓住凶手是最急的。”沈婉言说。
沈从业皱了皱眉头:“婉言,你严重了,什么谋害,胡说,都是一家人,不是有大夫给何姨娘看病嘛。天色已晚,其他事明天再说。”
“父亲和稀泥?”沈婉言说,清冷的眉眼,沉了下去。
“婉言,你怎么说话呢?你指责父亲,就是不孝。”沈从业朝沈婉言瞪眼。
“谁不孝?婉言最孝顺。”老夫人拄着拐杖,大声道。
“李氏,你让开。”
“母亲,准儿他。”李氏还想装可怜,被老夫人打断。
“准儿这样都是你害的,难道要我叫人请你让开吗?”
老夫人身后的两个婆子已经跃跃欲试。
李氏只能让开,保留点体面。
她得忍,等蜀州的药来治好准儿,到时候就是她的出头之日。
门被打开,就着月光,可见沈准骨瘦如柴的轮廓。
两个婆子迅速把烛火点亮。
“谁?谁?”沈准见眼前重重叠叠的人,仿佛受了惊吓,翻身往床里躲。
“准儿,别怕,婉言找了个大夫给你看看。”李氏说,她把“婉言”两个字加重了音量,提醒沈准。
听见李氏的声音,沈准才如梦初醒,定了定心神。
他的左手往回缩了缩。
沈婉言冷眼观察着沈准的一举一动。
“有劳大夫。”沈婉言说。
大夫上前给沈准把脉,微微点了点头,又说:“公子,请把另一个手也给老夫看看。”
左右手的脉都切,有利于更好的判断病情。
“一个手就行了,我是中毒,我自己清楚,不劳烦大夫了。”沈准说,又紧了紧左手。
“要的,沈准你配合大夫,才能更好的诊治。”沈婉言说。
沈准:“他治不了。而且大姐,你不要因为现在是晋王准妃,就在府里作威作福,弄得什么都得听你的。”
沈婉言:“何姨娘中毒,看似跟你一样,父亲说都是一家人,姨娘也是我们的长辈,请你配合一下,尊重一下何姨娘。”
“请把左手也伸出来。”
沈准:“我不。”
“来人,抓住他的手。”老夫人发话,在老夫人看来,沈准都被李氏宠坏了,缺少管束,必须给他来硬的。
“啊!我不,我不。”
沈准大喊。
婆子们可不管,直接拉出沈准的左手。李氏心疼,不忍心地侧过脸。
沈婉言发现沈准两个手指用布包着。
大夫把了脉后,确认道:“沈大姑娘,这位少爷中的毒与那位姨娘的一样,只是这位少爷的更严重。”
沈婉言颔首谢过大夫,送走了大夫。
沈婉言又说;“沈准,你的手指怎么了?”
沈准:“没什么,不小心划破的。”
这时候刘嬷嬷进来了,在沈婉言耳边嘀咕了几句。
沈婉言瞳孔放大,震惊道:“刘嬷嬷,请把知道的跟大家说一说。”
“何姨娘可能是吃了毒血。”刘嬷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