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印象里,宋姐一向很坚强。
摊上那样的母亲和弟弟,早就锻炼出来了,没想到,却败在一个渣男手里,
乔溪月还真有点想不明白,望着宋飞雪出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飞雪再次张开了眼睛,一下触到她的眼神,扯了扯嘴角。
“是不是觉得无法理解?阿月,你知道吗?刀子割下去的时候,我也有点后悔了,但是,我还是割了下去。”
乔溪月:“因为失望到绝望,生无可恋了?”
宋飞雪扯了扯嘴角:“以前,我听别人这么说的时候,我只觉得矫情,没想到,自己也会走到这一步。”
“我妈嫌弃我是女孩,让她在家里抬不起头来,弟弟当我是提款机,只会伸手要钱,他们拼命想榨干我最后一滴血,我都可以忍受,都可以为他们找到借口,但是,温青松……”
宋飞雪没再说下去。
原本以为温青松只是纠缠她,没想到,昨晚他发了份诊断证明给她,明确标明,他患有无精症。
宋飞雪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又一条语音消息发了过来。
她不想听,但又忍不住点开。
【宋飞雪,你说,我把诊断证明曝光,你会怎么样?婚内出轨的贱女人,没人会要你,脏得厉害,怕染上脏病,早死啊。】
宋飞雪气得浑身颤抖,脑子里一片混乱,她真不知道,温青松究竟想干什么。
然后,又一条语音回答了她的这个问题。
【宋飞雪,你害我身败名裂,我不会让你好过,绝对不会,就算我要下地狱,也要拉你一起,同归于尽,哈哈哈。】
张狂的笑声一遍一遍刺激着宋飞雪,她不知道自己挣扎了多久,刀子终于割了下去……
看着鲜红的颜色顺着手腕,蜿蜒而下,迷迷糊糊之间,她的这些年好像重演了。
家里,她被父母讨厌。
学校,她被同学霸凌。
公司,她遇到了温青松,她以为他是她的救赎。
然而,一切都只是她的幻想,温青松不是她的救赎,是她的劫难,在劫难逃的那种。
“宋姐,问题总会解决,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制造问题的那个人。”
乔溪月一脸认真,“不管是温青松,还是许少恒,我们都能解决,相信自己。”
宋飞雪总算不是软弱的小女子,心情逐渐平复,第二天就出院了。
乔溪月陪她出了医院大楼,阳光笼在身上,长长地吸了口气,真的像重生了一次。
“宋姐……”
“放心,不会再有下次。”
两个人相视一笑,就见一辆黑色轿车开了过来,停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