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溪月甩了甩头,没有继续想下去,轻轻开门进去。
“啪!”
开灯换鞋,乔溪月情绪低落,耷拉着小脑袋。
“知道回来了?”
清冷的声音响起,乔溪月刚脱下鞋子,吓得她一下踩在了地上,回头一看。
江行舟!
“你在家?”
乔溪月吃惊不小,脱口而出。
“我不在家,在哪?”
江行舟的声音愈加冰冷,一双眼睛更是盯着她,像是要洞穿她这个人。
“你不是在……”
“陪夏茵茵”这样的话还没出口,乔溪月又咽了回去,“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我以为你不在家……”
“晚上陪你庆祝!”江行舟声音不止冰冷,还阴沉起来,“你是耳朵聋了,还是白痴了?”
“我……”乔溪月张口结舌,又愤愤不平,“给你打电话,是你不接,怪我了?”
“乔溪月,你就是个白眼狼!”
江行舟丢下一句,起身上楼,似乎非常生气。
乔溪月更生气:“江行舟,你说谁呢?”
“说你,乔溪月!”
江行舟头都没回,又撂了一句,回了卧室,重重地撞上了门。
“江行舟!”
乔溪月气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望着空****的大房子,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还说什么江行舟对她情有独钟,这哪里是情有独钟,分明就是恨她入骨。
不就是没回来庆祝,他连句为什么都不问,就这么生气,至于吗?
乔溪月越想越不是滋味儿,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又转,终究还是没落下。
许少恒,她都处理得好,江行舟,又算什么?
乔溪月伸手抹了个脸,起身去了厨房。
本来想去超市,好好做顿饭庆祝,谁知折腾到现在,还没吃晚饭,还好冰箱里还有馄饨。
开火烧水,打开冰箱拿馄饨,却一眼看到冰箱里的彩虹蛋糕,乔溪月就是一愣。
第一次吃到彩虹蛋糕,还是江行舟给她带的。
那个时候,两个人去了不同的城市上大学。
江行舟一有时间就跑去看她,每次都会给她带新奇古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