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舟明明去了容城,如果不是他说,江行舟怎么可能知道她参加舞蹈比赛,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其实,从他一次又一次问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江行舟的时候,她就应该知道,他一定会叫江行舟过来。
只是她还是不够了解他们,还是把他们想得太善良,太美好。
也对,像他们这些以作弄别人为乐的二世祖们,怎么可能真的帮她?
不在她头上踩一脚,已经算好的了。
纪寒星略显尴尬地笑,终究还是没有否认。
没等到想要的答案,乔溪月迎着风,声音颤抖。
“你们这样耍弄我,很好玩,是吧?”
纪寒星似乎察觉到她的怒意:“别这么说嘛,三百万而已……”
“够了!百万而已,对于你们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但是,对我来说,很重要。”
乔溪月冷冷打断他,“算了,像你们这种无所事事的二世祖,根本什么都不懂。”
纪寒星似乎有些郁闷:“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懂,我懂得可多了。”
“那就去告诉江行舟,就算我告诉他,又能怎么样?砸锅卖铁,还是卖掉乔家老宅?帮不了我,还不让我自救,可耻又可恶!”
说完乔溪月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进去。
想起江行舟故意把票给别人,故意让她失去三百万,乔溪月心里就一阵一阵抽痛。
多年前,他们是不欢而散,他回来之后,确实帮了她很多。
但是,她辛辛苦苦参加比赛,就为了那三百万而已,他为什么非要跟她针锋相对?
乔溪月越想越伤心,看向窗外的视线一片模糊。
“姑娘,你去哪里?”
司机师傅车速慢下来,看向乔溪月的眼神透着怪异。
乔溪月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连衣服都忘了换。
此时此刻,她身上还穿着那套羞人的情趣兔子装。
乔溪月四下看了一圈,已经将近凌晨,商场服装店都已经关门了。
正不知道如何是好,乔溪月忽然发现,这里离乔家很近。
上次回去还是因为信用卡被林雨柔盗刷的事,之后她再也没有回去过。
仔细算算,其实,也没有几天,却已经物是人非了。
还有,刚刚比赛现场,林雨柔也好,许少恒也罢,都已经看到她。
但是,刚才她在舞台上的时候,似乎没有看到他们。
也许,他们已经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