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孑然一身,没有别的亲人,所以,和陆弈舟相处融洽的他,一直将陆弈舟当成是自己的亲侄子一般。
所以才会以为他好的名义,不遗余力地去做那些事。
可现在……
他说的这番决绝话,也太重了些。
心头好像压着一块沉重的大石,闷闷得透不过气来。
“陆弈,就因为那个……那个时鱼,就要和我闹掰?”张伯声线颤了又颤,失声道。
“是!”
陆弈舟点了点头。
“张伯,你年纪也大了,以后跑船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回去好好养老吧!”
扔下这句话,陆弈舟看都不看张伯一眼。
他绕过了他直接抬腿快步离开。
张伯身子晃了晃,整个人如遭雷击。
一瞬间,好像苍老了好几岁。
悔不当初!
要是早知道会是这种结局,陆弈舟会因此跟他决裂,他绝对不会这么做。
只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张伯缓缓闭上双眼,悔恨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喂!陆弈舟,你等等我,我也去!”
迟疑了一下,林志城赶忙追了上去。
时鱼以后是要嫁给他,在他们老林家当牛做马的,要是被别的男人给弄脏了怎么办?
……
麻子男家。
很快,江福德就来到了时鱼跟前。
刀刃抵在她胸口上。
江福德解恨地咬着牙,“时鱼,等我割了你胸前那两玩意儿,像我一样不男不女,看你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
说着,他就要捅刀子。
谁知……
千钧一发之际,原本还在昏迷之中的时鱼突然猛地一下睁开眼。
顿时,一道锐利的精芒直射而出。
盯着江福德,时鱼似笑非笑,唇边抿出了一抹冷冷的弧度。
“你……”
一点防备都没有,江福德吓了一跳。
动作迟疑了一瞬。
“滚!”
时鱼抬腿就是一脚,直接踹在了江福海的肚子上。
咣当!
刀落在地上同时,江福海重心失控,跌跌撞撞向后退去。
后背狠狠撞在房梁上这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