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知雪垂眸,语气有些委屈:“我想阮郎了,就迫不及待想来见你。”
颜知雪说罢,见他不语,过来扯他衣袖,阮隽还穿着官袍,乌纱帽沿压着墨色眉峰,绯色官袍上的仙鹤补子用金线绣得栩栩如生,衬得他肤色莹白胜玉。脊背挺拔端正,眼睫在眼下投出浅影。
阮隽皱眉欲责,话却没出口。
他心口微动,终还是伸手,握住她的小手。
“你这般胡闹,也不怕冻着。”
颜知雪轻轻笑着,被他握着的手指柔软微凉。
马车缓缓启程,车轮压过雪地,发出低沉的轧响。
二人并肩而坐,车内暖香氤氲。
阮隽看着她,低声道:“如今与你共乘,倒让我想起那日接你入府时的情景。那时的你,瘦得几乎不成样子,让人看着都心疼。”
颜知雪眸光微动,轻声应道:“阮郎那日亲自来接雪儿,给雪儿体面,是雪儿此生都记得这份恩情。所以也想着,如何报答大人……”
她说着,小手指在阮隽掌心轻轻勾了勾,阮隽马上攥紧她的小手。
“雪儿……”他嗓子有些干哑,“别闹。”
可颜知雪并没停手,反而是更加靠近阮隽一些。
香气猝不及防地钻入口鼻,阮隽呼吸都凌乱了几分。
颜知雪的小手滑滑的,顺着他的掌心,慢慢划上胸膛,纤细的指尖在他胸口打圈儿。
“雪儿想与大人多些记忆……这样,大人就会多念着一点雪儿。”
阮隽稍稍侧头,颜知雪薄凉柔软的唇忽然就附了上来。
香甜软糯,口感竟然比糕点还要好。
阮隽想阻止的动作全然没了力气,任由颜知雪胡闹。
阮隽的心跳一点点乱了。
她的唇只轻轻触着,带着雪后初融的凉意,既柔软又带着微微的生涩。
他本该推开她,但规矩与理智,似乎都被这片薄唇一点点融化。
颜知雪抬眸,眼里映着他的影子,眸光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雪儿,你越发调皮了。”他捧着她的脸颊,两人呼吸相接。
颜知雪故作娇羞:“阮郎,要是觉得雪儿坏了规矩,那便惩罚雪儿吧……”
她说着,轻轻拂下肩膀的衣襟。
阮隽深吸口气,对着那白皙的肩膀直接咬了下去。
颜知雪本能发出轻哼,却因为是在马车上,所以必须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