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到大,一直以为自己是阮府的嫡子,是老夫人的亲生儿子,从未想过身世竟会是这样!
话音刚落,贵妃带着沈老先生走上前。
贵妃手持一枚玉佩,与阮隽那玉佩一模一样:“陛下,瑾月是臣妾的表姑,这是瑾月公主的玉佩,当年先帝赐予她,分为两块,一块随公主下葬,一块留给了儿子。阮隽手中的玉佩,正是另一块!”
沈老先生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当年先皇后诬陷瑾月公主通敌,公主被迫将皇子托付给一名侍女,正是阮老夫人的妹妹。阮老夫人不能生育,为将皇子被据为己有,杀了妹妹。老臣这些年一直隐姓埋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为公主和皇子洗刷冤屈!”
许明远呈上龙涎香:“陛下,瑾月公主一族的血脉有个特性,血液遇龙涎香会变金色。请陛下准许草民当场试验,证明阮大人的身份!”
这一时的证人和证词让皇上也无法拒绝,只好应允。
许明远刺破阮隽的指尖,鲜血滴落在点燃的龙涎香灰上,瞬间变成淡金色,耀眼夺目。
殿内众人哗然,皇后脸色惨白,林致远也瘫倒在地。
颜知雪呈上阿烈查到的证据:“陛下,这是阮老夫人杀妹夺子的物证,还有当年知情老仆的证词。阮老夫人欺君瞒上,谋害亲妹,罪无可赦!”
真相大白,皇帝看着阮隽,眼中满是愧疚:“皇兄,委屈你了这么多年!”
阮隽望着皇帝,他的身世之谜解开的太突然,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皇帝当即下令:“皇后干预朝政,打入冷宫,终身监禁;林致远诬陷皇子、勾结外戚,削去王爵,押送宗人府,赐死;老夫人杀妹夺子、欺君瞒上,幽禁京郊苦役营,终身不得回京;顾延昭贪墨受贿、勾结盐商,斩立决!”
旨意下达,皇后和林致远哭喊着被押下。
阮隽恢复皇子身份,封号“靖王”,执掌户部尚书之职。
阮隽走到颜知雪面前,眼中满是温柔与感激:“雪儿,谢谢你。若不是你,我至今还被蒙在鼓里,不知自己的身世,也洗不清冤屈。”
颜知雪笑着摇头:“我们是夫妻,本该同生共死。”
老夫人被押走,安国公府失势,柳红卿被判处死刑,顾延昭伏法,所有害过颜知雪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一个月后,靖王府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颜知雪身着凤冠霞帔,凤冠上的明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映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含情。
阮隽身着亲王礼服,身姿挺拔,眼神温柔,在众人的祝福中,亲自为她掀开红盖头。
红盖头落下的那一刻,四目相对,深情满溢。
阮隽轻声道:“雪儿,今日起,你便是我的正妃,是我靖王府唯一的女主人。”
颜知雪脸颊微红,点头道:“往后余生,我与夫君同心同德,不离不弃。”
冯笑薇被早被放出府,恢复自由身,今日特意来给颜知雪送大婚贺礼。
许明远如今是靖王府的府医,松果则成为了颜知雪的得力助手,也得到了阮隽和颜知雪的赐婚。
秀珠晋升王府管事,看着自家颜知雪幸福的模样,流下欢喜的泪水。
婚礼过后,阮隽正式执掌户部尚书之职。
还派人重修了瑾月公主的陵墓,以弥补多年来的亏欠。
颜知雪作为靖王妃,不仅将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还继续发展自己的生意。
清芷斋在京中开了五家分店,香料远销西域。
她的粮食生意也拓展到了南北各地,在灾年开仓放粮,设粥棚济民。
江南大旱,她不仅捐出了十万石粮食,还组织粮商开通漕运,将粮食源源不断地运往灾区,百姓们都称她为“贤靖王妃”。
重生一场,她不仅报了血海深仇,还收获了携手一生的挚爱和成功的事业。
她终于摆脱了命运的枷锁,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