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夫人一愣:“你的意思,是要让那妾室对我鞭刑?”
她转头拉住阮隽的衣摆:“夫君,这万万不可啊,我可是阮府主母,怎能被妾室责打!”
阮隽还不等说话,老夫人却先开了口:“你应该庆幸还有破解之法,否则就算是把你休出府都不足为过!”
阮夫人想到什么,急忙说道:“那颜知雪现在生死未卜,就算要打鞭子,她也动弹不得!”
高僧缓声道:“夫人口中的这位颜施主,倒是个有佛缘的,想必她礼佛心诚,众神以及阮家宗祖想必会护佑她一二,贫道算出,她并无生命之忧。”
老夫人这才想起,急忙道:“没错,那孩子还亲手绣制佛经供奉,想必佛祖定能感受到她的诚意。”
高僧点点头:“这就对了,那位颜施主,明天应该就会醒来,至于最后如何做,那还要老夫人和大人做主了。”
阮夫人根本不信,眸光凌厉地看向他:“你是不是也被颜知雪收买了,你们串通好了合伙来害我是不是!”
老夫人气得半死:“休得放肆!来人,先将柳氏关入柴房,待颜氏醒来,便让她亲自执掌鞭刑!”
“夫君救我,妾身真的是被陷害的,你要相信我啊!”
不等阮夫人说完,就被婆子拉了下去。
老夫人急火攻心,再次昏死过去。
雪汀苑。
空气格外安静。
颜知雪面无血色地躺在**,阮隽进门时,松果和秀珠正再颜知雪身边伺候,不停给她擦拭额间细汗。
阮隽走进来,两个丫头躬身行礼。
不用多问,阮隽就知道颜知雪的情况依然很不好。
他抬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脸,冰凉得毫无温度。
她身上还有血痕,阮隽的手有些颤抖,他难以想象,如此单薄的她,是怎样挺到现在的。
阮隽眉头越缩越紧,他今日还怀疑过雪儿。
若这一切真是雪儿的局,她又怎会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这时,松果走过来躬身行礼:“大人,大夫吩咐要隔几个时辰就给姑娘清理伤口换药,眼下时辰到了,想必姑娘也不想大人看到她伤痕累累的样子……”
阮隽的拳头稍微紧了紧,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待阮隽走出院子,松果走到床边,低声道:“大人走了。”
一双美眸缓缓睁开,颜知雪轻轻坐起身子。
秀珠从门外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带着黑袍男人。
“姑娘,大师到了,在外堂候着您。”
颜知雪穿好衣襟,走出卧房,看着对面的男子,眼眶突然就泛红了。
那黑袍男人摘下帽子,俨然是高僧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