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四来不及反应,旋即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颜知雪急忙装作惊恐地大叫。
而门口菊箐听见以为大计已成,正要离开,被暗中等着她的松果,用帕子死死捂住口鼻。
挣扎不过几息,菊箐的身子便一软,被松果扶进屋扔在张四身旁。
而颜知雪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瓷瓶,闻了闻,绯红的脸色恢复如常。
颜知雪望着**的菊箐,唇边缓缓浮起一丝笑,淡淡的,却凉得渗骨。
菊箐,这是你设的局,终是你自己跳了进去。
她轻轻关上房门,转身离去。
屋内,很快响起不堪入耳的声音……
……
阮夫人回到院中,面色阴沉。
“啪!”
一只青瓷茶盏重重摔在地上,碎片四散。
“废物!真是一群废物!”
她气得胸膛起伏,指尖颤抖着指向地面。
“菊箐那个蠢货!连这点事都办不好!不但没除掉那个贱人,反倒让我在长公主面前丢尽颜面!”
桂嬷嬷急忙上前,低声劝着:“夫人,您莫动气。眼下最要紧的,是打发了菊箐,斩草除根。”
阮夫人眼神冷得刺骨:“颜知雪……怎么会那么巧?偏偏她无事!那种情况之下,她还能全身而退,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
桂嬷嬷低声道:“夫人,现在可不能冲动,左右那个女人在后宅,在您的掌控中,不如以后……”
阮夫人抬手打断,冷声道:“我明白,先让她得意两天,你去看看菊箐,主仆一场,她做了错事,我只罚她一人,她的家人我不迁怒,已是恩赐。”
“是,夫人。”
桂嬷嬷俯身应下,神情凝重。
雪汀苑。
颜知雪坐在妆台前,神色宁静。案上的铜镜映出她清丽的面容,眉心一点朱砂红如血,显得妖冶绝美。
秀珠正轻轻为她按揉着太阳穴,语气里满是担忧:“姑娘,您明知道那酒有问题,怎么还真喝下去了?奴婢都要吓死了,万一出点差错……”
颜知雪轻笑,伸手握住秀珠的手,语气温柔:“若我不喝,谁来配合她们演戏。”
秀珠红了眼眶,声音哽咽:“姑娘太不容易了……这一明一暗的算计,何时才是个头啊?”
颜知雪抬眼望向镜中自己的倒影,神情淡淡:“怕是……才刚刚开始。”
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