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两人站在一起,却让她感觉格外登对,像是一尊庙里受人供奉的小菩萨和专门守护她的罗刹。
“啊——”
一道惨叫声传来。
阿远这才注意到,小蝶的脚下竟然还踩着一个面容被刀疤破相的男修。
此刻那双沾了血污的绣花鞋狠狠的踩在他的脖子上,马上就要将人踩断气了。
宁玉折听到这声音格外心烦,冷冷道,“他脏了你的鞋子,本尊想杀了他。”
江慈低着头才看到鞋上的血污,拧了拧眉头,“那他真是罪该万死,魔尊大人想杀就杀,死了再拉去尸十一那里干活吧,还能给魔域做点贡献。”
话音方落,男人腰间的弯刀突然飞出戳进刀疤男的胸口。
降灾又似乎看到了小医修鞋上的血渍,瞬间情绪大变,又连连续续在这人身上扎了十几下,十几个窟窿一起流血,腥味渐渐盖过了原本的酒气。
阿远这才意识到眼前的两人是什么身份。
恢复清醒后的剑修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冲着魔修拔剑,可她又想起来刚才发生的一切,手刚摸上剑柄就顿住了。
她脑中只剩下了一个画面,就是他的师兄周进颓废的低头饮酒,任由她被魔修带走当炉鼎。
他最后一句说了什么?
他说自己怕痛。
他知道自己怕痛,为什么还愿意将自己推入火坑……
阿远卸了力气,连精神头也弱了,沮丧的站起身看向对面的少女,犹豫道,“你是小蝶吗?”
江慈凝望着眼前情绪格外低落的人,坦然道,“可以是,但在这里我有别的身份。”
阿远小心翼翼的看向一旁的罗刹般的男人,“刚才听你管他叫……叫…魔尊?”
江慈轻笑了笑,“没错,他就是当今魔域魔将中的第一人,大魔宁玉折。”
阿远呼吸一滞,似乎想到了什么瞳孔骤缩,惊愕出声,“你你你你是……清风宗的长老之女江慈?!”
江慈挑了挑眉,叉着腰转头扫了一眼大魔,“没想到你我二人这么有名,旁人知晓了你的身份就能直接猜到我的名号了。”
宁玉折双手抱臂环胸,略有些不屑道,“呵,这天底下何人能不识本尊?”
江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最后看向这地上的刀疤男修多了一丝虚假的怜悯,“果然喝酒误事啊,连这片土地之上谁是老大都认不出来了,咱们走吧等会儿让客栈的小二把他送到尸十一那里。”
宁玉折不屑再看地上的尸体,拽着小医修转身就往外走,可当两人行到客栈的大堂之时,阿远却追了下来。
她竟然拦在了大魔的身前,掏出了自己的长剑直指着他。
“邪魔歪道,你……你……你是强迫小……,小慈的!她两次救我,而如今我已经无畏生死,你把她放了,我来当你手底下的魔修,我……我的剑很快很锋利,很适合杀人!”
江慈怔住了。
宁玉折则阴沉着脸,不爽的看着她高举的剑,将少女往身前拽了拽,冷嘲热讽道,“江慈,看到没,这就是你救下的正道修士,胆子大的都敢拿剑指着本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