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你悠着点…”
“我把握不住?”
“…是我把我不住…”
声音一直持续到夜半。
奖励绝对够大。
林晚秋第二天直接软了。
自从上次她先斩后奏去哨所以来,陆沉舟像是受到刺激,生怕她又做出这样的事一样,之后虽然次数也不少,但再没跟以前似的那么放纵。
每次对林晚秋来说绰绰有余,对比陆沉舟的先前可谓是克制极了。
这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打开阀门,如泄洪般不可收场。
林晚秋根本受不住,连起床时腿都在打颤。
心里不禁想着,是不是她平时管的太狠了?
猛然来这么一遭,遭不住啊。
临走前,林晚秋狠狠地在陆沉舟腰间拧了一下。
力道不轻。
比之平日的训练和受伤来说,却不算什么。
陆沉舟看向林晚秋专注的小脸上,眼底闪过笑,眉头却皱起来。
“疼。”
这副表现极大地取悦了林晚秋。
她眉眼一弯:“疼就记住,省得下次不长记性。”
陆沉舟弯腰将头抵在她的额头上。
“收到!”
四目相对,满眼都是彼此。
……
另一边,陆沉仓通过中间人找到江行远。
这段时间百废待兴,江行远一直在忙,没有全面了解过江行雨的进度。
收到陆沉仓要找他的消息时,还惊讶了一下。
“现在来找我,是把人劝住了?”
陆沉仓:“没有。”
“那你找我干什么?”一想到江行雨江行远就头疼,揉了揉额角。
“堵不如疏,”陆沉仓说的有理有据,“这么久了,江行雨同志都没有打消念头,我建议…”
他一字一句,劝的都是让江行远允许江行雨出去。
否则江行雨念头不消,在家里放着就是个定时炸弹,家里人越反对她越闹,反倒不如出去看看容易死心。
最关键的一点是。
“我三弟也在那里,是个团长,部队优秀的男同志很多,且女同志少。”
“江行雨同志到了那里,我可以让三弟帮着介绍优秀同志。”